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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離別講論有功效，因為講的人與聽的人對於他們共享的歷史有某種共識：講的人訴諸這個共識，然提出勸勉與警告。這段講論是路加在使徒行傳記錄保羅第三個完整的講道：保羅的第一個講道在徒13章，講道的對象是彼西底安提阿猶太會堂的猶太人 (Acts 13:14ff)；第二個講論在徒17章，對象是在雅典的希臘人。那兩個講論的聽眾都是未信主的人。 保羅在今天這段經文的聽眾是信徒，是以弗所教會的長老。保羅不僅帶領這些人信主、幫助他們在信仰上成長、他們自己也成了能夠幫助其他人在信仰上成長的人（提後2:2）。

我們不難讀出今天這段講論不僅內容和對象與保羅之前兩段講論不同，這段講論的語氣和氛圍也大不一樣。或許這是因為路加在場提供第一手記錄，其中細節凸顯保羅和他的聽眾之間密切的關係。。。這段經文讓我們一瞥在這個世界上人與人之間一種最親密、最露骨、最無所保留的互動，就是一個牧者與他牧養的人之間的互動。 一個牧者可能離開他牧養的人，受牧養的人也會離開牧養他的人——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分離也沒有什麼一定不好，甚至為了彼此益處是必要的。我們應該認知保羅和這群人之間的關係不僅是拉比和學生之間的關係、或師傅與徒弟之間的關係，甚至是一個牧師與會眾之間的關係。

他們有更深一層，更基本、不可切割的關係，就是基督教會肢體之間的關係——要切割他們之間的這個關係，不外乎就是撕裂基督的身體，這是不可能的也是萬萬不可的！

然而，他們卻必須說「再見」，認知他們不會在這個世上再見面了。這樣的人如何再見？？？基督徒如何說再見？？？路加告訴我們： 17 保羅從米利都打發人往以弗所去、請教會的長老來—— 保羅從馬其頓（腓立比）出發、經過特羅亞（兩週前講道內容）、定意要略過以弗所、為要在「五旬節之前回到耶路撒冷」。他在回耶路撒冷的途中停留米利都，為要見以弗所教會的人，卻不願意回以弗所「以免耽誤」他的行程（20:16）。保羅在以弗所三年之久，他上一次看到以弗所教會的人是兩年前的事。米利都離以弗所約45公里，大約兩天路程。

保羅對以弗所教會長老說：你們知道、自從我到亞西亞的日子以來、在你們中間始終為人如何 —— 保羅有話對他們說，但是保羅先奠定他們要聽他說話的基礎：保羅訴諸自己的為人處世。我們中間神學素養比較好的人，若聽到有人說「我們傳揚的是自己的生命/生命就是信息」會說，「不是，我們傳講的不是自己，我們的生命不是福音，耶穌基督的生命才是福音」。。。是的，這的確沒有錯，這神學正確。保羅說自己只傳耶穌基督並祂釘十字架，他認知自己的生命不是信息，卻也明白他自己的生命直接影響他人如何領受他所傳講的訊息。這不表示他是好好先生，或他從來不得罪人。

我們知道保羅不是好好先生，保羅得罪很多人，也樹立許多敵人，甚至他自己牧養的人因為他說話而攻擊他（林後10:10；加4:16）。保羅作人不討好人。反而保羅會說：我豈是討人的喜歡麼．若仍舊討人的喜歡、我就不是基督的僕人了 (加 1:10) 。因此，當保羅說「你們知道，我在你們中間始終為人如何」——他不是說我與你們稱兄道弟，也從把你們伺候的舒舒服服。不，「你們知道，我在你們中間始終為人如何」的意思是：你們知道，我在你們中間始終如何為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僕人！如何？ 服事主凡事謙卑、眼中流淚、又因猶太人的謀害、經歷試煉。 這是寫加拉太書、寫哥林多前後書的保羅。

他說自己服事主凡事謙卑——華人基督徒、重視表面功夫的華人基督徒、我們很難接受寫信罵加拉太人（加3:1）、嘲諷哥林多聖徒（林前4:8）、在眾人面前公開責備使徒彼得的保羅（加2:14），居然說自己「服事主凡事謙卑」。well，你可以說保羅自大自誇，或者，你可以有更符合我們信仰的評估標準、與以弗所的長老一同認知保羅的自我見證是真實的：他服事主凡事謙卑、眼中流淚、又因猶太人的謀害、經歷試煉。。。保羅在彼西底的安提阿，在以哥念，在路思得，在帖撒羅尼迦，在庇哩亞，在哥林多都各處遭受猶太人的謀害。看來在以弗所也不例外(19:9)。

然而，他說，你們也知道、凡與你們有益的、我沒有一樣避諱不說的—— 「凡與你們有益的」，不是「凡你們想要聽的、討人喜歡的、吸引人來教會的、不冒犯人的、好聽的」。凡與你們有益的，能夠在你們心裡形成基督的（加4:19），我沒有一樣避諱不說的。「避諱 ὑποστέλλω」退縮——為什麼保羅特別提到他沒有退縮/避諱？因為他是傳道人，而總會有人要求傳道人「你不要說這個」、好心提醒「那個你不能說，說了會得罪人」。

但是一個傳道人應該、也必須什麼都說——凡與聖徒有益的，他都必須說。 保羅怎麼說？他「在眾人面前、或在各人家裡、我都教導你們」——保羅不僅在「在推喇奴的學房、天天辯論」

(Acts 19:9)，他家庭探訪。以弗所教會的人不是透過保羅在 facebook， instagram，twitter，分享自己生活的點點滴滴認識保羅的為人。不，幸好保羅沒有網路，他沒有在網路上為自己造偶像的試探，以為在 fb 的分享就是分享。不，他素常在他們中間往來，他進入各人家裡，教導各人。為什麼保羅確定以弗所教會的人知道他「為人如何」？因為他去過他們各人家裡：保羅是一個家庭探訪的牧者。。。他又對猶太人、和希利尼人、證明當向上帝悔改、信靠我主耶穌基督。

悔改、信耶穌是使徒們在使徒行傳裡面重複宣講的福音：叫人得永生的悔改必然是因信靠主耶穌基督而悔改、而信耶穌的人必然也是悔改的人。悔改是上帝賜予叫人得永生的恩典（5:31; 11:18），也是上帝賜下的命令（17:30-31; 26:20）；信心是上帝賜予叫人得以稱義的恩典（腓1:28，弗2:8），也是上帝賜下的命令（徒13:38-39）。傳講完整的福音就是要人悔改、信耶穌：完整的福音有恩典也有命令。保羅在以弗所不僅多方教導聖徒，他也對所有的人，甚至謀害他的猶太人和希利尼人（19:24）傳講完整的福音。這是保羅在以弗所的為人處事。

************** 現在，他說，我往耶路撒冷去、心甚迫切—— 或這應該翻譯為「聖靈催迫我」。聖靈催逼保羅上耶路撒冷，也向保羅指證「在各城。。。有捆鎖與患難等待」他。他卻不以性命為念、也不看為寶貴、只要行完我的路程、成就我從主耶穌所領受的職事、證明上帝恩惠的福音。 「行完我的路程」——「行路/跑路」是保羅常用的用詞。他對腓立比教會說他向著標竿直跑 (腓3:14) 。他對提摩太說：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 (提後 4:7)。保羅為什麼跑？

因為：要得上帝在基督耶穌裡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Phil 3:14)；因為：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就是按著公義審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賜給我的 (2 Tim 4:8)。要明白保羅在地上行事的動機，我們須要明白保羅行事的誘因——那個誘因不在地上、在天上，保羅要得獎賞，但是不是現在得獎賞。為什麼保羅可以說他不以自己的性命為念、也不看為寶貴？ 弟兄姊妹，我們要效法保羅（林前11:1）。

但是，我們要效法他什麼？保羅有許多值得我們效法的，但是我總覺得，保羅最值得我們效法的是他不怕死，right？因為如果你連死都不怕，你還有什麼好怕的？我們怎麼不怕死？我們怎麼像保羅一樣不以自己的性命為念、也不看為寶貴？ 這段期間是人怕死的時期。我們畏懼新冠病毒，也理當畏懼病毒。我們怕死，也理當怕死；但是我們基督徒卻也應不以自己的性命為念、也不看自己的性命為寶貴！基督徒應該認知我們活在地上最終目的不是「活在地上」，我們生命最終的價值不僅是我們「在地上的生命」。保羅說「我不以自己的性命為念」，因為他擁有另外一件比自己生命更寶貴、更值得掛念的東西。弟兄姊妹，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因為你也擁有那東西。 保羅情願離世與基督同在．因為這是好得無比的 (Phil 1:23)；保羅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他以認識他的主基督耶穌為至寶。他為基督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為要得著基督 (Phil 3:8)。。。see，弟兄姊妹，我可以告訴你們不要怕新冠病毒、不要怕人、不要怕人的眼光、不要在乎人如何論斷你、不要怕死；我可以告訴你不要怕死因為你死了就上天堂。。。這些你都知道，你不需要我告訴你。

但是除非你認識你的主耶穌基督、如保羅認識他的主耶穌基督，除非你愛你的主耶穌基督、如保羅愛他的主耶穌基督，除非主耶穌在你眼中在你心裡是至真、至善、至美的、是最寶貴的、比你的生命更寶貴，那麼你不可能真正明白保羅的心志，你也不可能不怕死。 保羅繼續說： 我素常在你們中間來往、傳講上帝國的道、如今我曉得你們以後都不得再見我的面了。所以我今日向你們證明、你們中間無論何人死亡、罪不在我身上；或直接翻譯：你們的血不歸在我頭上，就如他之前對在哥林多毀謗他的猶太人說的。

這是先知用詞：倘若守望者見刀劍臨到，卻不吹角，以致百姓未受警戒，刀劍來殺了他們中間的一個人，這人雖然因自己的罪孽而死，我卻要從守望者的手裡討他的血債 (結 33:6) 血不歸在保羅頭上，因為上帝的旨意、我並沒有一樣避諱不傳給你們的。The whole counsel of God —— 上帝一切的旨意，一切上帝的旨意，沒有得挑的、不能只講好講的、只說人喜歡聽的、或者我自己想講的。。。上帝一切旨意我並沒有避諱不傳給你們。。。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我有避諱、若我退縮、畏懼、怕得罪人而不願意講、怕失業二不敢講上帝一切完整的旨意，那麼血必要歸在我自己頭上。

這表示，一個蒙召傳揚上帝恩惠福音的人，應該為了最自私的緣故、為了自我保存的緣故、他最好傳講上帝一切完整的旨意，不論得時不得時、不論得人心不得人心。否則血就要歸在他自己頭上。 保羅話鋒一轉，對以弗所的長老們說： 聖靈立你們作全群的監督、你們就當為自己謹慎、也為全群謹慎、牧養上帝的教會、就是他用自己血所買（救贖）來的。

28節是保羅這段講論的神學中心與實踐中樞，也是整段講論的轉折點——之前保羅對長老們訴說自己的為人處事，現在他告訴長老們他們當如何處事為人，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保羅為了主耶穌託付他的事工，不以自己的性命為念，那麼以弗所的長老們也不應該以自己的性命為念，因為聖靈設立他們為全群（上帝羊群）的監督，要牧養上帝用自己的血贖回的教會——如果上帝都流血了，那麼長老們也不該在意流血。。。誰設立教會的長老？誰？聖靈。換言之，不論一個教會透過什麼制度呼召長老，最終是上帝的聖靈按照祂自己的旨意所設立長老，不是按照人的喜好、操作、或安排。

長老是上帝的靈呼召來牧養上帝的教會，而教會是上帝用自己的血買回/贖回的——上帝怎麼流血？？？ 「祂用自己的血贖回教會」：「祂」就是上帝——這是教會從初代教父起對這段經文一貫的解讀，是正確的解讀，卻也是有神學難題的解讀——上帝怎麼能夠流血？？？新福的弟兄姊妹知道為什麼上帝能夠流血。我不須要多解釋屬性相通或西敏信仰告白8.7。我們只要明白：上帝是個靈，上帝沒有血可以流；然而在父懷中的獨生上帝 μονογενὴς θεὸς 道成了肉身（約1:14, 18），成了有血有肉的人，死在十字架上；而我們宣認那流血死在十字架上的無非就是上帝兒子，是上帝。

而且，我們吃祂的肉、喝祂的血。弟兄姊妹，新福有好的聖餐神學（？）當你手中握著那杯，你明白你領受的不外乎是永生神上帝兒子為你所流的血，因此你寶貴那杯。

然而我們每逢喝那杯卻往往忘記，那杯裡的血正是上帝流血贖回祂教會的血、那血贖回的不外乎就是祂教會中的聖徒、就是在你前後左右你的弟兄姊妹——你珍惜那杯中的血，你就不能不愛惜那血所贖回的人！——他們不是陌生人，他們是上帝流血贖回的羊，是基督身體的肢體，是你的弟兄姊妹。父母們，你教導孩子聖餐的意義、你不能忘記教導他們這一點——領主的聖餐，就代表我們必須愛上帝的教會；喝主的杯，就代表我們必須為彼此相愛。。。

保羅對長老們說： 聖靈立你們作全群的監督、你們就當為自己謹慎、也為全群謹慎——這個謹慎不只是言行舉止的謹慎，也是教導上的謹慎，如保羅後來對提摩太說：你要謹慎自己和自己的教訓、要在這些事上恆心．因為這樣行、又能救自己、又能救聽你的人 (提前 4:16)。 保羅說：我知道我去之後、必有兇暴的豺狼、進入你們中間、不愛惜羊群。 30 就是你們中間、也必有人起來、說悖謬的話、要引誘門徒跟從他們。 兇暴的豺狼—— 這或許指教會所遭受外來的迫害。

有人指出「兇暴 βαρύς 」這個字的意思是「沈重/壓迫人的/難以擔當的」，如約翰壹書5:3: （上帝）的命令並不是難守的。保羅說必有壓迫人的豺狼進到教會——我覺得保羅並不是指外來的迫害，而是指披著羊毛進到教會的豺狼，或者看起來像牧羊人因此得以混入羊群的豺狼，他們或許看來像牧養羊群的人，卻是壓制羊群的狼；就像保羅警告加拉太教會的人：那些熱心待你們的人，不懷好意，是要隔絕你們，好使你們熱心待他們。

(加 4:17) 至於以弗所長老們，保羅說他們「中間必有人起來說悖謬的話」——保羅後來寫信給提摩太，說「我往馬其頓去的時候、曾勸你仍住在以弗所、好囑咐那幾個人、不可傳異教」

(提前 1:3)—— 如果這是指兩年前保羅當初離開以弗所往馬其頓去的那時候（徒20:1），那麼很有可能「那幾個（傳異教的）人」那天也來到米利都與保羅道別。。。你可以想像嗎！！保羅對他的聽眾說（長老！監督！），你們之中必有人（不是可能）會變節、會背道、會叛教。以弗所的長老們聽了，可否問：拉比、是我嗎？ (太26:25) 因此，一個作長老必須謹慎。長老的謹慎自己的作為，就至少確認自己不是那種傳福音給別人、自己卻被棄絕的人（林前9:27）。牧者為了羊群的緣故謹慎自己的教導，就至少確認自己不會變成傳講悖謬話語、引誘人跟隨自己的人。

31所以你們應當儆醒、記念我三年之久、晝夜不住的流淚、勸戒你們各人。 32 如今我把你們交託上帝、和他恩惠的道．這道能建立你們、叫你們和一切成聖的人同得基業—— 保羅不再與他們同在，但是上帝能夠透過祂恩惠的道保守他們，保守到底，得著基業。。。牧者牧養上帝的羊群，他可以做很多事，也可以不做很多事，但是只有一件事是他不可少的，就是上帝恩惠的道，因為唯有這道可以叫你們和一切成聖的人同得基業。

以弗所教會長老中間可能有人特別有治理的恩賜，有人特別有教導的恩賜，有人有講道的恩賜；但是不論一個長老有什麼恩賜，不論他多會「治理」「做事」「喬事情」，他必須按照上帝的道治理教會，他須要透過上帝恩惠的道牧養教會：上帝的道建立教會，聖徒們藉著上帝的道得著基業。 我未曾貪圖一個人的金、銀、衣服。 34 我這兩隻手、常供給我和同人的需用、這是你們自己知道的。 我們本週三查經班看哥林多前書9章，保羅為了哥林多教會的好處放棄自己靠傳福音養生的權益。在以弗所，保羅用雙手工作供給自己和同伴的需用。他說自己這麼做，為要樹立榜樣，叫長老們知道應當這樣勞苦、扶助軟弱的人。。

因為主耶穌自己說：施比受更為有福。。。主耶穌那裡說這句話？我們不知道，因為新約作者沒有記錄，但是路加記錄我們的主說： 29 你們不要求吃甚麼，喝甚麼，也不要掛慮。 30 這都是世上的外邦人所求的；你們需要這些東西，你們的父都知道。 31 你們只要求他的國，這些東西就必加給你們了。 32 你們這小群，不要懼怕，因為你們的父樂意把國賜給你們。 33 你們要變賣財產賙濟人，為自己預備永不壞的錢囊和用不盡的財寶在天上，就是賊不能近，蟲不能蛀的地方。 34 因為你們的財寶在哪裡，你們的心也在哪裡。

(Luke 12:29-34) 保羅提醒以弗所的長老們要效法他勞苦，好幫助他們中間軟弱的人，我想他特別指在有物質上有需要的人，就是教會裡面的窮人、寡婦、孤兒。保羅等於告訴以弗所的長老們：你們要效法我，如同我效法基督（林前11:1）；我如何效法基督受苦捨己，你們作長老的就如何效法我為了基督羊群吃苦捨己。你們若謹慎如此行，就必得著基業、主的獎賞、公義的冠冕。你們若不謹慎如此行，小心，小心你們不但不能救別人，也無法救自己。。。你覺得那天長老們心中有何感想？如果你當天在米利都聽保羅說這番話，你會有何感想？你會想當長老嗎？

保羅說：人若想要得監督的職分、就是羨慕善工．這話是可信的 (提前 3:1)。。。或許這話是可信的，但是有誰會想要當長老，或，有誰敢當長老？不敢當。你覺得那天以弗所教會的監督們聽到保羅一番講論還會羨慕善工嗎？？？

然而保羅說聖靈設立他們作羊群的監督——沒有聖靈，人不可能羨慕這種善工。沒有聖靈，人自然不想、不要、也不敢當長老。沒有聖靈，一個人可羨慕長老的頭銜，卻不可能羨慕長老的善工，因為他沒有為羊群捨己的心志。而誰有為羊群捨己的心志？以基督的心為心的人。弟兄們，我特別對新福的弟兄們說話，因為保羅這離別講論是對教會長老們說話。我對你們說話，因為保羅這篇講論直接告訴我們長老到底該做什麼樣的善工，而新福所有弟兄都應該羨慕這個善工——弟兄們，你可以藉著今天的經文檢視自己的心：你是否羨慕善工、你是否愛惜上帝用自己的血贖回的教會？你是否渴望以你主基督的心為心？你是否樂意勞苦作工扶助我們中間軟弱的人，像你的主樂意勞苦作工扶助了你？ 36 保羅說完了這話、就跪下同眾人禱告。 37 眾人痛哭、抱著保羅的頸項、和他親嘴。 38 叫他們最傷心的、就是他說、以後不能再見我的面那句話．於是送他上船去了。 (Acts 20:17-38) 保羅在離世前說「凡在亞細亞的人都離棄」他（提後1:15），或許這就是為何我們主多年後、親自責備（在亞細亞的）以弗所教會「把起初的愛心離棄了」

(啟 2:4)。我不確定。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路加給我們最寶貴、最稀有的畫面：並非眾人痛哭、抱著保羅的頸項、和他親嘴。而是有一個人因聖靈催逼在愛心裡說誠實話，又有一群人因聖靈感動就聽他說話，不僅聽他一番離別的講論，更是聽了那人三年之久、晝夜不住的流淚、勸戒各人的話。三年、晝夜不住流淚、勸戒各人。。。有誰可以聽一個人三年不住地勸戒而不厭煩、甚至心生苦毒？世界上沒有這樣的人！

然而，那些人聽保羅三年不住流淚的勸戒，那些人聽了保羅那天離別的勸戒，然後那些人痛哭、抱著保羅的頸項、和他親嘴——這就是一個牧者離別他牧養羊群的畫面。基督徒如何說再見？？？最好是這樣。若上帝施恩，最好是這樣。 讓我們一起禱告天父，感謝你，因為你樂意流血，流你兒子的血，贖回你自己的教會；我們是你兒子寶血買回來的人，這是我們的價值，你兒子的血價值多少，我們的價值就多少；天父，我感謝你的聖靈設立牧養你的羊群的牧者、監督、長老不是壓迫你的羊群，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是為了你兒子的緣故，祂為羊群流血，祂為我們流血，我們就理當為彼此流血。為了祂的緣故我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