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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新莊福音中心弟兄姊妹的支持，我們才可能持續分享講道和教導事工。若您樂意為新莊改革宗福音中心奉獻，請來信 [email protected] 索取奉獻資訊謝謝。「掃羅的新觀」經文：使徒行傳 Acts 9:1-9200913 新莊改革宗福音中心主日講道有一位新約學者Krister Stendahl在20世紀60年代（五十多年前）寫了一篇文章名叫「使徒保羅和西方的內省良心 The Apostle Paul and the Introspective Conscience of the West」。這篇文章成為所謂「保羅新觀」的重要文獻。

這位學者認為使徒保羅首要處理的問題並非個人「犯罪的問題」，而是人要如何成入籍為上帝子民，或拿到上帝子民的身分證。也就是說，問題不是「我是一個得罪上帝的罪人」，而是「外邦人須不須要守猶太人的律法（割禮、食物條例等）才可成為上帝子民」。換句話說，這位學者認為：在接近兩千年基督教歷史中，基督徒從奧古斯丁、到路德、到現今教會的牧師、主日學老師、都誤解保羅——是我們把自己內疚的良心讀入經文，但是使徒保羅他自己從來沒有什麼良心上的問題。對保羅來說，耶穌基督並非解決（他）個人犯罪的問題——因為這對保羅來說從來就不是問題，他的良心健全，他不內疚。

耶穌基督解決外邦人身分的問題，就是他們不須要守猶太人律法就可以成為上帝子民。 我相信新福的弟兄姊妹都讀過「使徒保羅和西方的內省良心」。也都熟悉保羅新觀。我在此就不多解釋，因為我也相信大家都知道新福所傳的福音不是保羅新觀的福音。新福傳的福音是：「基督耶穌降世、為要拯救罪人」的福音 (1 Tim 1:15)，不是「基督耶穌降世，要發給大家新的身分證」的「福音」。我今天提到這篇文章，因為這篇文章影響後來學者如何理解發生在往大馬色（大馬士革）路上所發生的事。

許多保羅新觀的學者認為，在往大馬士革的路上，使徒保羅並沒有經歷「conversion 歸信」，他沒有「信主」、沒有「重生、得救」，因為他本來就不須要「重生得救」。法利賽人掃羅的良心健全，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有罪，自然就不須要耶穌「拯救」他。我們以為掃羅悔改得永生，但是學者們說他不過從耶穌領受了新的呼召：掃羅沒有撇棄猶太教，只不過修正他對猶太教的認識，使他對外邦人的態度有所調整。 這是學者們的討論。從某方面來說，與我們無關，也與我們無益—— 一個只修正個人態度或調整信念的耶穌，對保羅對我們都沒有什麼用。我們要的是「世界的救主」！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看來，這討論與很多基督徒有關——這與我們如何理解「信耶穌」有關。信耶穌是否只是「態度調整」「修正生活型態」「學習新的手段讓你得到你一直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是，信耶穌全然顛覆一個人的信念，徹底翻轉一個人的價值觀、完全革命一個人的生命？ *************** 保羅的「大馬士革路上經歷」是他個人生命的轉折點，也是教會歷史的轉折點。這是一個最獨特的歷史事件，但是從另一角度來說，保羅在大馬士革路上所經歷的，也是最普遍，每一位信耶穌的人都經歷過的。怎麼說？。。。讓我們先看：在往大馬士革的路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經文說：掃羅（他沒有改名字：「掃羅」是亞蘭文，「保羅」是希臘文）仍然向主的門徒、口吐威嚇兇殺的話。。。這個「仍然」延續8章3節，在司提反受害之後，「掃羅。。。殘害教會、進各人的家、拉著男女下在監裡」 。保羅自己後來說他「逼迫奉這道的人、直到死地、無論男女都鎖拿下監。」（22:3）。他不僅在耶路撒冷迫害教會，他「去見大祭司、 求文書給大馬色的各會堂、若是找著信奉這道的人、無論男女、都准他捆綁帶到耶路撒冷。」

路加紀錄：掃羅見證司提反受害，也喜歡司提反受害，掃羅不只迫害基督徒，他帶頭採取行動。他訴諸暴力，他積極主動作猶太宗教領袖的打手。我們可說掃羅是反基督的激進行動派。掃羅是一個 man of action，一個動手動腳的人。也許是一個個子矮小、不起眼的行動派。他後來形容自己「氣貌不揚」（林後10:10）。早期教會某位教父說保羅身高「三肘半」，就是約150公分—— 這也許對當時人來說不算最矮的，但也絕非出人頭地。也許掃羅自己沒有拿起石頭打死司提反，但是對他來說，光拿起石頭也不夠。光在耶路撒冷「進各人的家、拉著男女下在監裡」也不夠！。。。掃羅這個人總是野心很大。

多年之後他寫信給羅馬的聖徒說他如今在這裡（猶太地，巴勒斯坦，土耳其，小亞細亞！）再沒有可傳福音的地方，因此他要去地中海另一邊的西班牙拓展教會！掃羅去向大祭司求文書去200公里外的大馬士革，就表示耶路撒冷再沒有他可以殘害的基督徒了，因為他已經毀滅耶路撒冷教會！ 這個子矮小、心中充滿仇恨、滿腹怒氣的人，不僅動手，也動腦。掃羅不只是行動英雄，他也是學者，甚至是當時最優秀的年輕學者。他自己說「我原是猶太人、生在基利家的大數、長在這城裡、在迦瑪列門下（當時最受敬重的拉比，見徒5）、按著我們祖宗嚴緊的律法受教、熱心事奉上帝」（22:3）；他說「我。。。

在猶太教中、比我本國許多同歲的人更有長進、為我祖宗的遺傳更加熱心。」（加1:14）。 我們好奇：為什麼在所有人之中，大數的掃羅成了帶頭逼迫基督教會的人？為什麼這個子矮小，其貌不揚，可能須要帶厚度眼鏡的人（加6:11）成為殘害教會的頭號敵人？為什麼是他，不是別人？為什麼是基利家大數的掃羅大發熱心迫害教會？一個熱心猶太教的人不見得就要熱心動手拖男女下監獄，但是掃羅，用他自己的話：屢次用刑、強逼耶穌門徒們說褻瀆的話．又分外惱恨他們、甚至追逼他們直到外邦的城邑（26:11）。。。這仇恨、這憤怒從那裡來？ 保羅自己說他從主那裡直接領受「甚大（過人）」的啟示。

但是上帝也用其它的方式教導這位祂從母腹裡分別出來的人（加1:15）。有兩件事深深地影響保羅。這兩件事在保羅的書信中處處留下痕跡，就是大馬士革路上事件、和司提反的死。 司提反的死佔據了一整篇經文（使徒行傳第七章），路加用52節經文記錄司提反死前的講道。

但是之後的經文只有一次提到司提反，就是保羅在耶路撒冷為自己辯護的時候，曾經向主耶穌承認說：你的見證人司提反、被害流血的時候、我也站在旁邊歡喜。 (Acts 22:20) 除此之外，新約再也沒有提到司提反。保羅在書信中從來沒有提到司提反。

但是，我會說，保羅從來也沒有忘記司提反—— 我們怎麼會有使徒行傳第七章？路加從何得到那篇講章的逐字稿？誰當天在現場聽那篇道、非常仔細地聽那篇道？ 保羅在寫作中從來沒有提到司提反，但是他有寫羅馬書第七章。保羅在羅馬書第七章說律法叫人知罪。他說若「非律法說『不可起貪心』，我就不知何為貪心」

(Rom 7:7)。為什麼在所有的罪裡面，保羅特別提到貪心，第十誡命？為什麼保羅沒有舉例「謀殺」或「姦淫」？為什麼不是第六第七第八第九、卻是第十誡命？ 或許就如保羅自己說：就律法上的義說、他是無可指摘的（腓3:6）。他「沒有殺人、沒有犯姦淫、沒有作假見證」。他也無所貪婪，因為他所在乎的，他似乎都擁有。你可以從保羅的字跡中讀出他對自己是有幾分自豪：在猶太教中、比我本國許多同歲的人更有長進——這是客套話，意思是：在猶太教中、我出人頭地，我比我本國同歲的人更有長進，我的書讀得最多，我的成績最好，沒有人說得過我。。。除了一個人。司提反。

當時有自由人會堂的幾個人、並有古利奈、亞力山太、基利家、亞西亞、各處會堂的幾個人、都起來、和司提反辯論。 10 司提反是以智慧和聖靈說話、眾人敵擋不住 (Acts 6:9-10) 那個會堂，應該就是來自基利家大數的掃羅的會堂。或許他早就認識司提反，因為他們出自同一個說希臘文的會堂。或許掃羅自己沒有和司提反辯論，但是他肯定眼見他的老師們，沒有一個人說得過司提反，因為司提反滿得恩惠，以智慧和聖靈說話。。。司提反有智慧。司提反有聖靈。掃羅沒有。

你要了解一個人為什麼有那麼多不合情理的仇恨、滿腔無理的憤怒、舉動非凡愚昧傷害別人也傷害自己，你就問：有什麼東西是這個人想要，卻得不著的？司提反有的東西，掃羅沒有，卻又是他最在乎、最引以為傲的東西——是司提反，不是掃羅，比他本國同歲的人更有長進！！！你要卻得不著的東西，怎麼辦？你毀滅他。為什麼掃羅最熱心逼迫上帝的教會？為什麼不是他？在所有人之中，他最想要司提反有的。在所有人之中，他也應該最明白司提反所有的，他得不著。 惱怒仇恨再怎麼盲了掃羅的眼目，他也必然認知殺了司提反，就算滅絕所有基督徒，他也得不著他真正想要的。

但是這並不會止息他的仇恨或減低他的憤怒——他滿嘴威嚇、他滿心兇殺、他分外惱怒。。。這就是罪。這就罪本身之不合理。罪人不斷犯罪卻永不得滿足。罪人知道自己犯罪卻無法自拔。也難怪使徒保羅對罪有那麼精闢的見解（羅6-8）——因為法利賽人掃羅自己第一手經歷罪的可怕。 學者討論掃羅在遇見主之前，他是否有一顆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這是只有學者在象牙塔裡才會問的問題。。。除非我們要說保羅是一個良知全然泯滅的 psychopath 精神變態狂，一個見證司提反殉道的人，一個拖男人女人下監獄，一個暴力殘害聖徒的人，怎麼可能全然沒有良心上的問題？一個被仇恨憤怒激勵而做出荒謬舉動的人，不可能有清潔的良心—— 他要不全然沒有良知，要不就是有一個敗壞的良知。使徒行傳9章第一、二節所形容的，正是一個惱羞成怒、陷「在苦膽之中、被罪惡捆綁」

(Acts 8:23)的人所作的事。  掃羅走上往大馬士革的道路，要毀滅基督的教會，其實走在自我毀滅的道路上。 從人的角度看來，大馬士革的教會危危可及，其實是掃羅自己頻臨滅亡。。。

但是上帝介入：忽然從天上發光、四面照著他，他就仆倒在地。掃羅熟悉經文。他知道摩西曾經見過這個光。以賽亞見過這個光。以西結見過這光。但以理見過這光。掃羅明白這光代表什麼意思：這「從天上發大光」（22:6）代表上帝臨在。 親愛的弟兄姊妹，這就是一個毫無盼望、步步走向滅亡的罪人如何得救。這就是每一個罪人如何得救——上帝介入！你也許沒有聚光燈從天上照在你四圍，但是如果你得救，就表示上帝主動強勢地介入你的生命，召你「出黑暗、入奇妙光明」（彼前2:9）。 而看見上帝的榮耀會改變一個人。凡蒙恩得上帝光照的人，生命必然徹底改變。

保羅自己深刻體驗這光不僅將他擊倒在地，這光徹底改變了他。這光叫他成了不一樣的人。他之後寫： 我們眾人既然敞著臉、得以看見主的榮光、好像從鏡子裡返照、就變成主的形狀、榮上加榮、如同從主的靈變成的。。。 6 那吩咐光從黑暗裡照出來的神、已經照在我們心裡、叫我們得知上帝榮耀的光、顯在耶穌基督的面上。 (2 Cor 3:18; 4:6) 保羅從那裡得到他榮福直觀的神學？為什麼對保羅來說，聖徒成聖、生命改變、效法基督，總與仰望基督榮耀分不開？保羅在那裡，從耶穌基督的面上，得知上帝的榮耀？在那裡？在那一條路上？

掃羅仆倒在地、聽見有聲音對他說、掃羅、掃羅、你為甚麼逼迫我。他說、主阿、你是誰。主說、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穌。 掃羅掃羅。亞伯拉罕亞伯拉罕。西門西門。親愛的弟兄姊妹，你也曾經聽到主如此呼叫你，不是嗎？這就是上帝如何呼召屬於祂的人。這就是主如何呼召祂所愛的人，祂的頭號敵人。 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穌—— 若這真是掃羅所逼迫的耶穌，就表示：被釘十字架的拿撒勒人耶穌確實復活，就如那些耶路撒冷基督徒所說的。如果這真的是耶穌，那麼他們是對的，掃羅是錯的。如果這真的是復活的耶穌，那麼這就解釋為什麼司提反樂意為這位耶穌作見證，以至於死。

這就代表，司提反是對的，司提反有真理有真相，掃羅是錯的，就律法來說，掃羅站在假見證人的一邊，掃羅沒有真相，沒有真理，也沒有公義。 這就是一個毫無盼望步步走向滅亡的罪人如何得救。這就是每一個罪人如何得救——掃羅，你我，遇見永生神上帝兒子、復活榮耀的主耶穌基督。之前你是行為邪惡、心智與上帝為敵的人。之前你死在過犯和罪惡中，只是你自己不知道，也不願意承認。你以為你「無可指摘」。你以為耶穌死了，與你無關。有一天，居然有一刻，祂向你顯現，你就確實知道祂活著。看見復活的耶穌顛覆你之前以為真的、以為好的、以為對你有益的。。。遇見耶穌會改變所有的事。

因祂活著，就改變所有的事。 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穌—— 這代表掃羅逼迫信耶穌釘男女聖徒，就是逼迫耶穌。耶穌自己曾經對門徒說、聽從你們的、就是聽從我、棄絕你們的、就是棄絕我、棄絕我的、就是棄絕那差我來的。 (Luke 10:16) 棄絕你們的、就是棄絕我。。。使徒保羅後來寫： 26 若一個肢體受苦、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受苦．若一個肢體得榮耀、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快樂。 27 你們就是基督的身子、並且各自作肢體。 (1 Cor 12:26-27)29 從來沒有人恨惡自己的身子、總是保養顧惜、正像基督待教會一樣． 30 因我們是他身上的肢體。

(Eph 5:29-30) 保羅從那裡得到與基督聯合的神學？他從何得到基督是頭、教會是基督身體的概念？保羅從那裡得到聖徒與基督是一體的想法？？？那裡？在那一條路上？ v6 起來、進城去、你所當作的事、必有人告訴你—— 「起來、去」這一直是上帝對祂僕人說話的公式。耶和華叫亞伯拉罕「起來、去」（創12:1；22:2-3），叫以利亞「起來、去」（王上17:9）；叫約拿「起來、去」。現在耶穌對掃羅說「起來、去」—— 上帝不只拯救一個人，上帝也「翻轉」一個人的生命。凡上帝所拯救的人，祂對那人必有美好的計畫：你所當作的事、必有人告訴你。。。

你要為我的名，受許多苦難。 v8 掃羅從地上起來、睜開眼睛、竟不能看見甚麼．有人拉他的手、領他進了大馬色． 9 三日不能看見、也不喫、也不喝 ­—— 有些人認為掃羅三日不能看見是上帝對他的懲罰。我倒覺得這是主賜給他的恩典，有點像那條大魚是耶和華賜給約拿的恩典。三天不能看見，好似上帝告訴掃羅「你之前眼見的都不算數。當你打開眼睛的時候，你會看見一個新的創造」。約拿在大魚的肚子裡三天三夜。。。幹什麼？禱告。掃羅三天不吃也不喝在幹嘛？我打賭他三天禁食禱告不住地悔改（2:38；9:11），我打賭在那三天大數的掃羅成了禱告的人。我打賭，他從來沒有那麼迫切地禱告。

So, 在往大馬士革的路上發生什麼事？大數的掃羅遇見復活的主耶穌基督。或：復活的主耶穌基督向掃羅顯現。或：在往大馬士革的路上，法利賽人掃羅歸信耶穌。這個最不可能呼叫拿撒勒人耶穌為主的人，認耶穌為主。在往大馬士革的路上，掃羅不是修正人生觀、調整心態、找回真正的自我。在往大馬士革的路上，掃羅認知他真正的「自我」是罪人中的罪魁（提前1:15），而他所逼迫的耶穌，上帝叫祂復活，上帝稱祂為義（提前3:16；羅1:4）。那天掃羅並沒有因信耶穌得著「自我」——他信耶穌就得著上帝兒子。

之後他會說：現在活著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我現在肉身活著，是因信上帝兒子而活。祂是愛我，為我捨己。 ************* 最後，今天沒有應用。

但是我要大家思念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有何等恩典。彼得論到復活升天的基督，說：天必留他、等到萬物復興的時候 (Acts 3:21)。而坐在父右手邊得榮耀的耶穌，那天居然顯現在往大馬士革的路上，為要拯救祂的頭號仇敵。這人定意要致基督教會於死地，耶穌基督卻定意要拯救他出死入生。這是恩典。這是真愛：愛那最不可愛的，最不值得愛的。這是何等的恩典。這是臨到每一位得救的人的恩典：上帝兒子親自向罪人顯現！這恩典改變保羅的生命。這恩典改變世界歷史。。。 。。。這恩典也全然改變你我的生命。保羅眼見復活的主，這是主賜予他極大的恩典。

但是這恩典不是保羅獨享，乃是賜予每一位屬於耶穌的人。保羅後來說： 因我們行事為人、是憑著信心、不是憑著眼見。 (2 Cor 5:7)  我們。。。雖然憑著外貌認過基督、如今卻不再這樣認他了。 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 (2 Cor 5:16-17) 親愛的弟兄姊妹，我們如今不再依靠肉眼認識耶穌，但是我們的信心之眼確實看見基督，不是嗎？弟兄姊妹，你認識耶穌嗎？你「見過」祂嗎？也許你從小就在教會長大、或許你是第六代的基督徒、也許你在教會多年忠心服事，但是你認識耶穌因而愛耶穌嗎？你在祂面上看到上帝榮耀嗎？

你是否確知祂是愛你，為你捨己？你是否得著基督，就如祂得著你，因此你可將萬事看為糞土？你是否不再為自己活、不再為世界活，而是為那替你死在十字架上的上帝兒子活？ 在座的朋友們，若你從來沒有遇見耶穌，你須要遇見耶穌。若你心中有仇恨、不滿、憤怒、苦毒、你要尋求耶穌。你要歸向耶穌。祂離你不遠！你呼叫祂，祂必回應！祂不是一個2000年前死在十字架上的猶太人。祂是2000年前死在十字架上、三天後上帝叫祂復活的上帝兒子！祂活著。祂不會不理你！你必須認識祂，因為祂是你唯一的盼望，祂是你獨一的拯救。掃羅在往大馬士革的路上遇見耶穌，之後我們會看到他因此失去一切。

同樣的，認識耶穌，也會叫你失去一切：你的生活型態、你的嗜好、你所愛的人事物—— 一切，因為一切你本來看為好的，以為有益的，與耶穌相較之下，都會成為有損的。這也必然如此：如果耶穌真的是永生神上帝兒子，那麼一切人事物與祂相較，都是糞土。在新福，你不會聽到我保證說「信耶穌、就會活出美好」。

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信耶穌，你就會得著耶穌。而這是好的無比的。 讓我們一起禱告天父，感謝你賜予我們一位復活的救主，這位救主，超乎掃羅的所求所想，是人耳朵未曾聽見，眼睛未曾看見，心未曾想到的。你的兒子是我們奇妙的救主！那臨到掃羅的奇異恩典，我們也領受了。父啊，求你叫你的聖徒總不忘記：我們也是從黑暗進入奇妙光明的人。求你幫助我們總是憑著信心，依靠你的聖靈，在你兒子的面上，得見你的榮耀。為了你兒子的緣故，我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