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725 XZActs 21.31 22.23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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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文學上稱為「inclusio」——頭尾包夾中心的結構，為要凸顯/解釋某種中心訊息：保羅這段講論表達什麼樣的訊息？ 保羅的「分訴」是路加在使徒行傳裡面記錄保羅幾篇長篇講論之一（13，14，17，20章），在這篇分訴也是路加在使徒行傳第二次記錄保羅（透過保羅自己敘述）他的「大馬士革路上經歷」（9，22，26章）。 我們可問： 1: 保羅這篇在猶太人面前的分訴有什麼作用、保羅申辯要達到什麼目的？2: 保羅的分訴是否達到目的？

最直接的答案是：這篇分訴是對想要殺保羅的猶太人說的，其目的要說服他們不要殺保羅，按照這個目的，我們必須說保羅這段講論全然失敗——因為保羅說完話之後猶太人仍然要殺保羅。

但是讓我們再問： 保羅這篇講論的目的、是否為要保存自己的性命？如果保羅分訴的目的不是為要保存自己的性命，那麼他為什麼申辯？他分訴有什麼目的？ 首先我們注意這段情節與以弗所發生的動亂非常相似：都有一群人聳動了整座城市的人；而被聳動的人不見得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激動（徒19:23ff；21:27, 34）——在以弗所「聚集的人、紛紛亂亂、有喊叫這個的、有喊叫那個的、大半不知道是為甚麼聚集」

(19:32)；在耶路撒冷「眾人有喊叫這個的、有喊叫那個的．千夫長因為這樣亂嚷、得不著實情。。。」

(21:34)。差別在於：在以弗所動亂的人是外邦人，在耶路撒冷暴亂的是猶太人。我提起這個，因為保羅自己說、他在不同的處境之下對什麼樣的人就作什麼樣的人。保羅這個「對什麼人、就作什麼樣的人」之原則，看來並沒有為他省下麻煩或避免衝突——也就是說，保羅「對什麼人、就作什麼樣的人」之原則的目的從來就不是（如一般誤解）為要減低衝突——保羅在外邦人的城市引發暴動、保羅在猶太人首都引起暴亂。。。保羅的重點從來就不是「對什麼人、就作什麼樣的人，為要不得罪人」，而是「「對什麼人、就作什麼樣的人、為要得著那樣的人」。「得著」什麼？為要人得著福音、就是得著上帝兒子耶穌基督。 我們兩週前討論：保羅之所以同意雅各他們的建議上聖殿「行潔淨的禮」（21:24），並非他看自己為「在律法之下」的人，但是對「在律法之下的人」，他願意「作律法以下的人、為要得律法以下的人」

(林前9:20)。。。這不表示保羅討好律法以下的人，或他一定要避免衝突（雅各可能不了解，但是保羅自己不可能不認知：他上聖殿肯定會引發衝突！）引起衝突或避免衝突從來就不是重點——重點是「無論如何、總要救些人」

(林前9:22)。 要了解保羅在今天這段經文的作為，我們就要記得他的行事原則從來不是「無論如何、總要救自己」，而是是「無論如何、總要救些人」。 有關這段經文，我們也應該注意，首先發難討伐保羅的人，是來自亞細亞的猶太人，或旅居海外的猶太人，就是從一開始20幾年前、保羅初信主的時候在耶路撒冷要殺保羅的「說希臘話的猶太人 Hellenists」（9:29）。保羅與這些猶太人有相同的背景——他也是出生「海外」、說希臘話的猶太人，他曾經是他們的一份子，他甚至加入他們行列，與他們一同害死了一位與保羅自己一樣有一個希臘名字的年輕人（徒7）。

但是上帝對保羅有不同的計畫：他沒有像司提反在耶路撒冷死在猶太人的手中。反而，今天的經文告訴我們，猶太人要按照聖靈透過先知預言：把保羅交在外邦人手中（21:11）。把保羅交在外邦人手中不是猶太人原本的用意——他們要殺死保羅。按照當時的法律，猶太人有權直接治死保羅——如果保羅真的帶外邦人進入聖殿、「污穢了這聖地」（21:28），那麼管理聖殿的猶太官長可直接執行死刑。

但是熱心律法的猶太人卻引發全城動亂，因此把保羅交在羅馬兵丁手中。 當時羅馬軍隊駐防在聖殿西北角落旁邊的安東尼奧要塞/營樓裡面——羅馬軍隊通常不會直接介入聖殿的運作，他們的任務特別要防止在過節時期耶路撒冷發生動亂。也就是說，若不是猶太人過分熱心「合城震動」（21:30）要治保羅於死地，羅馬軍隊根本沒有理由要出手「解救」保羅。 保羅那天應該被打的很慘、很狼狽、鼻青臉腫、又被兩條鐵鍊鎖著。千夫長問不出個所以然，叫人把保羅「帶進營樓」——到了台階上（這是羅馬軍營與聖殿之間的兩段階梯），眾人擠得兇猛，兵丁只得將保羅抬起來。又有眾人跟在後面喊著說：除掉他！！！。。。

這對使徒保羅來說（對任何人來說）不是最有尊嚴的姿態。。。約25年前，保羅的主在耶路撒冷也聽過同樣的話，同樣從猶太人口中喊出：「除掉這個人！」(路 23:18)，而他們也真的除掉了那個人！保羅至少保住他老命一條。 就在這一刻，就當保羅要脫離猶太暴民、進入羅馬軍營安全保護範圍，他做了一件，如果我們仔細想，很奇怪的事：他求千夫長准許他對百姓說話。

他用希臘文對千夫長說明他自己的身分：他不是那個「從前作亂，帶領四千兇徒（身上藏著匕首的暗殺者σικαρίων）往曠野去的埃及人（這是指約三年前公元54年發生的事，當時巡撫腓力斯殺死了約400個跟隨作亂的猶太人）——不，他不是埃及人，他是猶太人，生在基利家的大數、並不是無名小城的人 (徒 21:39)—— 當時一個人的尊嚴與他來自什麼地方有直接關係。在保羅最狼狽、最沒有尊嚴的一刻，他仍然很在意某一件事：他很有禮貌對千夫長說：我對你說句話，可以不可以？ 為什麼？

因為保羅非常在意要對百姓說話——如果保羅要保命、如果保羅在意自己的存活、他不會停下來對一群要他命的暴民說話。他停下來說話是一個非常不合理的舉動——除非，保羅有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考量。 解經學者會用「法庭辯解」的模式來解讀保羅這篇講論。保羅自己用的字眼是「分訴/  ἀπολογίας apology 辯護」。回到我們當初的問題，保羅在為什麼「分訴/申辯」？若為他個人性命或人身安危申訴，這根本就是多此一舉——羅馬兵丁已經救他脫離猶太暴民。如果保羅不是為自己申訴，那麼他為什麼要對諸位父兄說話？？？為什麼保羅要說任何話？？？因為他傳福音。

保羅這篇講論不是他個人分訴，而是他透過個人見證為耶穌基督的福音申辯。 這篇講論，我認為，對現代基督徒很有幫助：我們受的教導往往是「個人見證」等同福音；或，矯枉過正，福音與個人見證毫無關係。保羅在此給我們一個很寶貴的範本——既然福音是上帝拯救人的大能，不是抽象的教義，那麼我們理當理直氣壯地告訴人們福音如何拯救人。雖然「福音」這兩個字沒有出現在保羅這段「分訴」之中，保羅在這段話裡面傳福音：他告訴猶太人什麼是上帝拯救相信的人之大能（羅1:16）——福音就是看到、聽見復活的拿撒勒人耶穌，就是領受上帝兒子耶穌基督。

弟兄姊妹，我們沒有保羅「大馬士革路上經歷」，但是我們憑著信心都看見、聽到我們的主耶穌，我們都領受了那最大的福分，就是耶穌祂自己，不是嗎？我們做個人見證，就是告訴人我們如何看見、聽到耶穌，而我們看見、聽到的耶穌又是誰——這就是傳福音。 保羅首先向猶太人表達身分認同：他用希伯來語言（亞蘭文）對他們說：諸位父兄請聽（多年前司提反殉道前用同樣的字句開始他的那篇講道，徒7:2） 我原是猶太人，生在基利家的大數，但在這城裡長大，在迦瑪列門下按著我們祖宗嚴緊的律法受教，熱心事奉上帝， 就如你們大家今日一樣。 保羅強調：我和你們一樣。我講同樣的語言、流同樣的血。

我繼承了我們先祖的傳統；甚至，以傳統的標準看來，我比你們更優秀：我受過最嚴謹的猶太教訓練。說自己是「迦瑪列門下按著我們祖宗嚴緊的律法受教」就是說「我是台大高材生的高材生」 。而且，保羅不僅是紙上談兵的書生，他更是「熱心事奉上帝」的行動派。他說： 4 我也曾迫害信奉這道路的人，置他們於死地， 無論男女都捆綁， 關在監裡。 5 這是大祭司和議會的眾長老都可以給我作證的。 我又從他們那裡領了致弟兄們的書信， 往大馬士革去， 要把在那裡的信徒綁起來，帶到耶路撒冷受刑。 換言之：你們熱心迫害我，但是我曾經比你們更火熱迫害信奉這道的人！

我曾經無論男女都捆綁、關在監裡、要置他們於死地！你們在耶路撒冷對付我一個人，我曾經單槍匹馬自己主動往大馬士革去，要把在那裡信奉這道的人鎖拿、帶到耶路撒冷受刑。 這並非保羅拉攏與猶太人的關係——畢竟保羅無法迴避「我曾經與你們一樣、但如今不再一樣」的事實。他確實要提醒猶太人：我曾經和你們一樣，其實，我比你們更你們，我是希伯來人生的希伯來人，法利賽人訓練出來的法利賽人！你們心裡想的，我知道。你們在意的，我了解。我同理你們的憤怒和不滿！那今天讓你們不愉快的東西，也曾經讓我非常不爽 —— 不爽到要殺人，就如你們今天一樣。

但是保羅如今與他們不再一樣——因為他遇見復活的主耶穌，或者主耶穌親自向他顯現，對他說：掃羅、掃羅、你為甚麼逼迫我（主啊，你是誰？）。。。我就是你所逼迫的拿撒勒人耶穌。保羅遇見耶穌，俯伏在地，說：主阿、我當作甚麼？ 這不是保羅之前會問的問題。之前，保羅自信自滿自以：他知道自己往那裡去（大馬士革），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逮捕信徒）。之前，保羅的自我認知就熱心說、是逼迫教會的．就律法上的義說、是無可指摘的 (腓 3:6)——這樣的人不會問「主阿、我當作甚麼？」，這樣的人（自以為是）朝著標竿向前行，從不懷疑自己的作為（就如保羅那天的聽眾）。

然而，遇見拿撒勒人耶穌之後，這一切都改變了：以為自己看清真理的人變得什麼都看不見，他須要有人拉著他的手去大馬士革。 保羅的「大馬士革路上經歷」其實就是任何一個真實基督徒的「信耶穌」經歷——我不是說我們用肉眼看見復活的主耶穌，那是主恩賜使徒保羅特有的經歷；但是我是說，一個人真的遇見耶穌必然會像保羅一樣經歷生命徹底改變：從黑暗轉向光明、從偶像轉向獨一真神、從世界轉向上帝兒子，從信自己轉向信耶穌基督。。。信耶穌的人，也沒有例外必然得到全新的眼光，或價值觀。

和合本的翻譯是亞拿尼亞對保羅說：兄弟掃羅、你可以看見ἀνάβλεψον——這原文是雙關語、命令語氣叫保羅「向上看」或「再看見」。亞拿尼亞對保羅說：我們祖宗的上帝揀選了你、叫你明白他的旨意、又得見那義者，聽他口中所出的聲音——這是使徒保羅直接領受上帝的啟示，他眼見復活的基督，他親耳聽到耶穌說話。這使徒特有的恩賜，者不是賜給我們的經歷，但是這也充分表達我們所領受的福音：我們也透過上帝的話語、依靠祂的聖靈、憑著信心之眼看見耶穌，透過信心之耳聽到基督的話語。 然後我們也要向保羅一樣，將所看見的、所聽見的、對所有人為他（耶穌）作見證。

接下來保羅說到一件在熱心律法的猶太人耳中非常奇怪的事：亞拿尼亞要保羅求告祂（拿撒勒人耶穌）的名，求告一個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罪犯的名，受洗、洗去他的罪。為什麼保羅在講論中特別提起他受洗這件事？？？因為受洗首要為耶穌基督作見證，不是嗎？保羅受洗就向世人見證：他之前迫害耶穌，如今他歸入拿撒勒人耶穌的名下，憑著祂的名罪得赦免——這對一個曾經自認就律法上的義無可指摘的人來說是多麼大的轉變，這在看外邦人為「罪人」（加2:15）的猶太人眼裡又是多麼奇怪的事。

這表示，保羅之所以不和猶太人不一樣，因為他認知自己不論再熱心摩西律法或猶太傳統，他是一個罪人，一個必須依靠那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義者」耶穌的名洗去自己罪孽的人。 這是保羅的個人見證。他對猶太人的個人見證就是：他曾經與他們一樣，他如今與他們不一樣了。保羅在最公開也最不光彩的光景之下，向一心要殺他的猶太同胞掏心掏肺，見證拿撒勒人耶穌如何拯救他。那天在羅馬軍營的台階上，保羅做一件在世人眼中不合理的事——有誰會想要在自己最不光榮的那一刻作「個人見證」？為什麼人要冒生命危險為主作見證？？？

從一方面來說，保羅沒有選擇，因為保羅的分訴必然是聖靈指教他當說的話 (路12:12)。主耶穌自己早就預告： 。。。人要下手拿住你們、逼迫你們、把你們交給會堂、並且收在監裡、又為我的名拉你們到君王諸侯面前。13 但這些事終必為你們的見證。 14 所以你們當立定心意、不要預先思想怎樣分訴． 15 因為我必賜你們口才智慧、是你們一切敵人所敵不住、駁不倒的。 (路 21:12-15) 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也是保羅一向樂意做的。他每到一城總是先進到會堂向猶太人傳福音，但是他從來沒有機會向一整城的猶太人傳福音——一直到使徒行傳22章。

使徒行傳22章是記錄中保羅規模最大的佈道會。這豈非就是保羅一心上耶路撒冷的原因、要向耶路撒冷的鄉親父老傳福音？為什麼？因為這是保羅一直以來的心志，要傳福音給他自己的同胞。他曾經寫信告訴羅馬教會說： 1 弟兄們、我心裡所願的、向上帝所求的、是要以色列人得救。 2 我可以證明他們向上帝有熱心、但不是按著真知識 (羅 10:1-2)。保羅可以證明猶太人向上帝有熱心，卻不是按照真知識，因為他自己曾經就是向上帝有熱心、但不是按著真知識。。。「個人見證」不是在每個處境之下都有用。保羅的個人見證在雅典不會有什麼效用（徒17）。

但是在耶路撒冷，保羅的個人見證應該會引起有相同背景的猶太人共鳴：保羅不只告訴他們「我曾經像你們一樣」，更要求他們如今「要像我一樣」。 保羅如果只在乎為自己申訴，他講到這裡就差不多了，可以呼召大家作決志禱告了——到目前為止聽眾至少沒有負面反應，保羅可以見好就收了。

但是他繼續說。就如他的主三十年前也沒有見好就收：耶穌在祂自己家鄉講道，眾人都稱讚他、並希奇他口中所出的恩言 (路 4:22)；但是耶穌沒有停止，祂指出他家鄉鄉親父老的問題，就是從來不了解上帝的恩典要臨到外邦人： 。。。先知以利沙的時候、以色列中有許多長大痲瘋的．但內中除了敘利亞國的乃縵、沒有一個得潔淨的。 28 會堂裡的人聽見這話、都怒氣滿胸． 29 就起來攆他出城、他們的城造在山上、他們帶他到山崖、要把他推下去。 (路 4:27-29) 保羅那天保羅也繼續說，說「不必要說」的17節到21節。為什麼他要提到在聖殿禱告的時候，主告訴他要離開耶路撒冷，因為「這裡的人不接受你為我作的見證」？20多年前，保羅曾經以為猶太人會聽他的見證，因為他曾經是他們的一份子，曾經熱心逼迫信徒，甚至歡喜主的「殉道者/見證人 μάρτυρός」司提反受害。

但是主對他說：你去罷．我要差你遠遠的往外邦人那裡去。。。 保羅為什麼要提到司提反？為什麼保羅要喚起這個不愉快的回憶？因為他不僅對猶太人表達身分認同，不僅向他們作個人見證，他不要猶太人忘記：你們殺了耶穌「那義者」拿撒勒人，你們殺了司提反，現在你們要殺我。要什麼時候，你們才覺醒？？？這不就是司提反當初說的——司提反長年在保羅心中。他聽過司提反講道，聽過司提反說：諸位父兄請聽！保羅知道司提反被害之前那篇講道最後對猶太人怎麼說： 你們這硬著頸項、心與耳未受割禮的人、常時抗拒聖靈．你們的祖宗怎樣、你們也怎樣。

52 那一個先知、不是你們祖宗逼迫呢．他們也把預先傳說那義者要來的人殺了．如今你們又把那義者賣了、殺了 (徒 7:51–52) 就如耶穌，就如司提反，保羅對猶太人說：你們如今仍然心裡剛硬、敵對基督——這是直接的控訴，卻也是直接的福音！我們往往忽略：傳福音，不僅告訴人好消息、不只分享我們個人領受基督的經歷，也必須誠實地告訴人「你不信耶穌、你是上帝仇敵」——因為正是這樣的人才須要「信耶穌、與上帝和好」，不是嗎？我們傳福音，往往把主耶穌變成為生活型態加分的選項，有是最好，沒有也最終無傷大雅——我們傳福音往往沒有告訴人他們為什麼需要耶穌。

但是保羅傳完整的福音。保羅那天向猶太人作見證，不外乎就是一個垂死的人向一群死人宣講出死入生之道。 17-21節就是福音必然包括的警告，而所有的警告都是呼召——警告，也是呼招人回應。保羅對猶太人發出呼召，要求他們有所回應：你們殺了拿撒勒人耶穌、殺了司提反、你們如今要殺我，你們總是棄絕這道，斷定自己不配得永生；現在，諸位鄉親父老弟兄朋友們，上帝恩典臨到外邦罪人身上、外邦罪人得著上帝兒子耶穌基督的福音，或者可以激動你們以色列人我骨肉之親發憤、好救你們一些人。若你們被丟棄、天下就得與上帝和好、你們被收納、豈不是死而復生麼？ (羅 11:14-15) 你們硬著心腸拒絕領受拿撒勒人耶穌基督，就證明自己是被上帝棄絕的。

但是，你們今天若聽到祂的話、領受祂的見證，就不可硬著心、像我們先組在曠野惹他發怒、試探他的時候一樣 (來3:7-8)。。。使徒行傳22章17-21節是保羅對耶路撒冷猶太人的挑戰：諸位父老弟兄，你們聽了，現在要怎麼做？ 眾人安靜，直到聽保羅說這段話。這時候，他們可以伏倒在地，說「主啊，我們當做什麼？」（徒2:37；22:10）。 或者，眾人聽到就高聲說：「這樣的人，從地上除掉他吧！他是該死的。」

弟兄姊妹，我們傳福音，若從來沒有人對我們說「你是該死的」，或許我們從來就沒有傳完整、叫人死而復生的福音。朋友們，若你真的聽過福音，你也只有兩個選項——不是可有可無，你要不是伏倒在地，說「主啊，我當做什麼？」，或者你會怪罪傳福音給你的人，說他是該死的。人聽到福音的反應，總印證自己的身分：是蒙上帝揀選上帝得上帝憐憫的，還是棄絕上帝也被上帝棄絕的？朋友，你的反應是什麼？ 親愛的天父，你的兒子耶穌基督的福音總是逼著人選邊站：聽到福音的人，如果領受，就出死入生；如果拒絕，就死在過犯和罪惡中。真實的福音必然將世界上的人，劃分為兩種人：不是得永生，就是永遠滅亡。天父，我感謝你，因為人必然厭惡這種叫人認罪悔改的好消息，但是你居然樂意揀選一些人，叫人能夠聽到、能夠看見、能夠信你的兒子耶穌基督認祂為主，這叫我們信耶穌的人無可誇口；因為若非你的恩典，我們和世人一樣，都是滅亡之子。天父，我求你，讓每一位聽到福音的人，都像保羅一樣俯伏在地，說：主啊，我當做什麼？我奉你兒子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名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