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stioning The God Of Death【死神九問 1 - 2】
活在真實之中。
—— 哈維爾
Questioning The God Of Death【死神九問 1 - 2】死神很公平,貧苦的會死、權貴的也要死,沒有誰可逃得過。 雖然每個人都理性感知遲早必然面對死亡,但現實上能做到生者無憾,逝者安詳,卻又並不容易。特別是工作繁忙的香港人,應付生活已把精力消耗殆盡,哪有心力去想死的問題。結果很多時候是死到臨頭,不知所措。香港人無論如何忙碌,死神卻不能體諒你的日程表;但死神並不一定可怕,見盡生離死別,反倒充滿同情及關懷之心;只要你勇於發問,他很樂於解答你對死亡的種種疑問。 他會跟你說:「生命中最大的失缺並不是死亡;而是行屍走肉般生存。
」《死神九問》希望打破禁忌,探討香港及其它華人社會的死亡文化、生死教育、善終服務、哀傷輔導及殮葬從業員等情況,引發自身思考死亡,從死而知生。監製:夏桂昌2015-03-08 未知死,焉知生? 編導:李婉貞八十後設計師轉行當屍體防腐師,入行十年,處理過千遺體,雖見盡死亡面目,卻要到摯親好友離世,才發現自己原來未識生死!奈何香港生死教育尚未普及,想認識死亡,或許可以飛一趟到台灣取經。
「未知生,焉知死」,中國傳統觀念教人莫問生死, 同是華人社會,台灣卻比香港走前一大步,十多年前已開始全面推行生死教育:生死議題納入中學正規課程,大學教授以青年人感興趣的電影談死,和小朋友可以用繪本說故事,走出教室,死亡咖啡館歡迎陌生人舉杯暢論生死。台灣人對死亡的禁忌逐步打破,殯葬禮儀師竟成為時下熱門職業,少年十五六歲修讀殯葬專科課程,先來一堂死亡體驗課,躺過棺材,流過眼淚,領悟青春生命並非無限,慶幸自己可以重新出發珍惜人生。原來,生死教育除了講死,更是為了探討生命。若你也敢於去問死神,祂會告訴你:「未知死,焉知生?」只要你學會死亡,你就學會了活著。
2015-03-15 教我如何告訴她? 編導:卓健欽死亡二字,對很多人來說或者是一個相當忌諱的話題,但無論願意或不願面對,多數人心底都會明白死亡終有一日必會來臨。但對於智障人士,特別是中度至嚴重的智障人士,「死」卻可能是一個難以理解的抽象概念。 根據政府統計,香港智障人士數目大概是總人口的1-1.4%,很多情況下,智障人士的父母親人一直照顧他們,感情深厚。隨著醫療技術進步,智障人士壽命較過去增長,反而他們的親人開始衰老,越來越多患病甚至死亡。
可是部分人或會認為智障人士對生死不理解或沒有感覺,直到至親臥病在床或已經離世,仍選擇不向他們說明事實,這是否一個合適的處理方法?本集紀錄中度智障的32歲詩琪,在母親確診末期癌症到離開一段時間,父親、母親和社工,如何在有限的時間之中,讓詩琪了解和準備母親即將與她分離。2015-03-22 音容可宛在? 編導:梁建明遺體化妝和先人瓷相,都是殯葬行業中重要的部分,而且有著相近的意義。前者讓死者以安詳、整齊的面容向親友道別,以慰解在世親友的哀傷;後者則把先人容貌永久投影在小小瓷片上,讓後人睹物思人、憑弔惦記。
一般人對殯儀行業忌諱、厭惡,但年輕的天一卻選擇到內地殯儀學院修讀遺體化妝課程,成為行內極少數的男性化妝師之一。而他更無懼別人的冷言冷語和鄙視眼光,立志於行内發展,敬業也樂業。從事瓷相行業數十年的賴師父有豐富的製作瓷相經驗,是可謂本地碩果僅存的瓷相師父之一。他認為瓷相意義重大,因此對製作過程一絲不苟,務求令顧客满意。近年賴師父更免費授徒,為青黃不接的行業傳承盡一分力。在很多人眼中,天一和賴師父的工作並不受歡迎,但如沒有他們的專業,人生的告別式便有欠完美。因此,他們的默默奉獻值得我們更多的尊重。2015-03-29 恐懼還須心藥醫?
編導:葉啟良人總有死亡的一天,但一般人很難明白面對死亡的感受。所以重病患者往往產生種種莫名情緒,恐懼、抑鬱、無助、無奈。生死學大師伊麗莎白.庫伯勒.羅斯就認為,絕症患者會經歷否認、憤怒、討價還價、抑鬱、接受五個階段,才能平常地直面死亡,達到平靜的心境。可想而知,當中的情緒起落,除非是同路人,甚至不是最親密的人能了解。一切外人的勸勉,偉大的哲理,不外知易行難。失眠、抑鬱甚至令病情惡化,折磨病人。所謂心病還須心藥醫,近十年來,心身治療漸為主流醫學接受。配合臨床心理學,面對死亡的病人和親屬才有應付這挑戰的倚恃。
屯門醫院腫瘤科由臨床心理學家,成立了心理支援小組,小組內的病人,包括方方、佩雲、月瑩都正在或曾經感受死亡的威脅和恐懼。方方兩年前被診症出患上末期癌症,一開始已經被認為無法醫治。她憑頑強的意志和信仰,和家人的緊密關係,一路戰鬥下來。可是,方方為家人著想,往往將自己的恐懼掩藏淡化,丈夫兒子亦背負太多無奈。佩雲也是信徒,猝然患上癌症,初期自以為已經看透生死,一度想到放棄治病,隨著病情加深,發覺面對死亡,恐懼終是不可避免,而且在這段期間,才感受到夫妻間數十年的深厚感情。而月瑩是小組內比較幸運的例子,現在基本痊癒,還積極參與小組內的義工活動。
在和死神錯身之後,她無論是人生價值觀或與家人的溝通,都跟患病前煥然不同。小組主持何博士,使用了單人輔導、群體小組、家人輔導等各種環節,希望令方方和佩雲找到宣洩情緒的渠道,堅守正確的生活態度,面對生命不可預知的未來。死亡終不可免,我們能否戰勝恐懼?是否一定等待死亡將近,才理解什麼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2015-04-05 如何進行人生最後一個典禮? 編導:張炳雄在我們日常生活中,溝通內容很少提及殯儀業這個話題,原因是感覺不安,所以一般人都避免觸及,但是當親友離世時候,大家就會急於找長生店或者殯儀業界人士幫忙,好為先人妥善舉辦他的最後一個典禮。
殯儀業給很多人的感覺很陌生,對從業員的了解更少。透過Richard、司徒愛麗、吳生和他的侄兒亞豪四位業界人士介紹,可深入了解更多殯儀相關知識。殯儀行業多是繼承祖業的,吳生和亞豪正是表表者。可是,這集另外兩位主角Richard和司徒愛麗卻是因為家人和朋友離世後才毅然入行的。Richard希望多些人接觸死亡這個敏感話題,所以時常到不同地方,包括老人院、 社區中心、學校等等,講解關於死亡的課題。
司徒愛麗是Richard的合作夥伴,也是Richard的師父,當年Richard入行就是跟隨司徒愛麗學習,兩人為了提高殯儀行業的透明度,年多前開設了殯儀課程,旨在讓人多些認識這個行業。吳生的家族從事長生店,他順理成章地接手經營,在這行已有數十年經驗。亞豪是侄兒,自然而然加入殯儀業,成為新生代。吳生侃談他的工作,從中反映了花店、道堂、墓地和靈灰龕場的變化。Richard與司徒愛麗則細述了棺木與殯儀館的轉變。四位殯儀業人士皆抱同一理念,就是要用心為先人完成典禮,紓緩家屬對先人離世的哀傷,並且讓先人尊嚴離去,為他送上摯誠祝福。2015-04-12 我死故我在?
編導:阮行恩你身體的細胞每天不斷更新,有些生存幾天,有些只有幾小時生命,今天你身體內大部份細胞幾年後都會死去,被新的細胞取替,但奇妙的地方是你依然是同一個活生生的人。死亡未必像你想像中絕對。曾經你以為心跳或呼吸停止就等於死亡,後來發現腦幹死亡才是醫學上斷定死亡最準確的方法。
於是出現了各種研究,讓腦細胞不會衰退,更有人嘗試將意識上載電腦,希望在虛擬世界得到永生。死亡不斷被你重新定義。你害怕死後被人遺忘,所以用各種方法追求不朽,但最後你發現,你捨不得的原來並不是你的身體,而是你的過去。你知道要明白死亡,才會懂得擁抱生命。
於是你在城市遊走,尋訪不同的人,通過科學、藝術、哲學去尋找答案。2015-04-19 誰偷走了我的最愛? 編導:許敏芳小朋友,天真爛漫,理應無憂,擔心的會是甚麼?玩的時間不夠?頂多,是考試不合格被罵吧...... 當上天把死亡的威脅帶來家庭中,連大人也會害怕,那麼,小心靈要承受的,我們想像得到嗎?年輕的爸爸患上了鼻咽癌,從初癒到復發到知道無藥挽救,爸媽都決定讓兩個小女兒一同經歷。爸爸的病痛和治療,軟弱與恐懼,勇敢與堅強,女兒都一一知道,幾年患病以來,一家都做好爸爸會上天堂的準備。
到最後癌症真的奪走了爸爸年輕的生命,媽媽Fanny讓她們隨時看爸爸的相片、用爸爸的遺物、做爸爸最愛的運動;要思念時就表達思念,哀傷時就表達哀傷,開心時就表達開心。大人與小朋友,對死亡從不忌諱,與之共存,既能如常生活,就能如常擁抱爸爸的愛。雖然爸爸離去,必然有缺失,但死亡不是陰霾,小朋友從媽媽身上學懂珍惜身邊人的愛,得到安全感,更得到釋放。病患來到家門前,未知前面日子如何,剛升讀小一的旻佑,媽媽癌症復發,常常進出醫院,媽媽病中辛苦,不能如常照料兒子,爸爸獨力工作支撐家庭之餘又要擔心太太,又要身兼母職,壓力之大 ,小朋友看在眼內,擔心和恐懼必然存在。
正接受屯門醫院哀傷輔導的旻佑,談起媽媽,會逃避、會憤怒、會害怕,但他也會更自立,更懂關心,更享受爸媽與他一起的時間。病患的威脅似乎強迫小朋友加速成長,旻佑在這時候更需要表達的機會,以及大人對他的肯定與愛護。旻佑的爸媽,在自己的莫大困難和壓力中,仍然努力付出無比的愛。唯有愛,是打不死。2015-04-26 有誰共鳴? 編導:梁建明無論什麼形式的喪禮,都有音樂的存在。音樂填補喪禮的靜寂,掩蓋悲傷的哭聲,緩和人對死亡的恐懼。但另一邊廂,有人因為曾經與死神擦身而過,而對「祂」產生興趣,甚至透過音樂去認識和探索死亡。
招魂樂隊是本地少數走「死亡金屬Death Metal」路線的樂隊。成員之一的阿豪數年前曾患末期癌症,幸獲骨髓移植才能活下來。自覺「死過番生」,因而性情大變。主音兼創作人Tomy亦受感染,漸看透生死。看透了便不再恐懼,甚至對死亡萌生興趣,繼而透過歌曲傳達個人對死亡的見解和領悟。又把招魂幡、符帶上舞台,為表演添上神秘的道教色彩。音樂是道教喪禮科儀中的一個重要元素。在超渡和破地獄的儀式中,醮師以椰胡的幽幽樂聲,伴著喃嘸先生的娓娓唱贊,向亡魂曉以大義,引導悔改,藉以進行教化、救贖。除此之外,道教音樂亦有安撫在世親友的心理治療作用。
可惜,傳統的道教喪禮科儀既講究又繁複,現代人多不理解和接受,因此亦難逃被簡化的命運。傳統能否得以保留、傳承,實在叫人擔憂。2015-05-03 你預備好了嗎? 編導:許敏芳生前的事自己決定,死後的又可不可以?在生時就講死,是大吉利是,還是可以讓人輕鬆談的事?香港知專設計學院社會設計工作室,嘗試將設計連繫到生死議題,舉辦設計活動,邀請老人家用輕鬆形式談老、談死、談身後事,其中一個項目,是為參加者設計生命鑽飾。生命鑽,就是將人死後的骨灰,通過科技變為晶石,把生命鑽設計成鑽飾,讓在世親人帶在身上,也是身後事其中一個選擇。
二十歲出頭的設計師Katie,在籌劃活動的過程中,與不少長者對談,從中了解不少生命故事。今次遇上一對姊妹麗雲與慶雲,她們互相照顧之餘,又各自有充實的生命,兩姊妹都能夠坦然面對生死,這份豁達,讓Katie的生命鑽設計工作,更能得到啟發。生命鑽可以是身後事其中一個選擇,無論你選甚麼,能預先與親人商量,做好準備,可以自主、安心,這也許最重要。2019-08-25 我出生了,但?在內地有不少孤兒都患有不同的疾病,有些更是患上不能治癒的危重病。患上不治之症,是否就代表他們只能在孤獨和痛苦之中等待死亡?
在長沙市,一個英國慈善機構與當地福利院合作,成立了全中國第一所兒童紓緩護理中心,為20位患上危重病的孤兒給予人性化的護理,讓他們在有限的生命中也能感受到愛。香港註冊護士林國嬿(Molin)就是這一家名為「蝴蝶之家兒童紓緩護理中心」的專業服務總監,她在香港已有近20年兒童紓緩護理服務的經驗,在2017年她更決定隻身來到內地的蝴蝶之家。這天清晨,她匆匆搭乘第一班前往長沙的高鐵趕回「蝴蝶之家」,原因是一名患有腦癱的3歲孤兒Felix已經高燒不退超過一個月,而且情況不太樂觀……2019-09-01 失胎,不能説的傷痛?
對失去胎兒的父母來説,孩子在母親腹中的相片、無聲地來到這個世界後的一個小腳印、一些髮絲,就是他們對孩子的僅有記憶。他們不僅看不到孩子成長,而想像與孩子玩耍的情景、為孩子出生所作的一切準備,也化成傷感的泉源。今集,我們隨Harriet 和Steven重回澳洲珀斯,探訪當地的義工和朋友。珀斯是他們失去兒子Angel TSANG之地,也是他們領悟何謂死亡的地方。香港這邊,則有媽媽素雯親述她的故事,講述從失去女兒詩舟到製作網台節目,與失胎父母一起分享孩子來了又去的經歷。2019-09-08 天使的足跡,能否在人間?很多經歷失胎的父母都稱自己為「天使父母」。
他們深信,孩子離世後會變成小天使,一家人最終將在天國重聚。仍然留在人間生活的「天使父母」,除了要學習與哀傷共存,亦要學習把對小天使的愛,化成生活的動力,對他們來説,這可能是一輩子的功課。Teresa 自失去孩子 Ethan 後,本想開網絡社羣求教其他「天使父母」,但最後她卻成為了互助組織的核心成員,不但為其他「天使父母」排解疑難,更為他們爭取在社會上應有的權利。本集亦會繼續跟隨 Harriet 和 Steven 回到澳洲珀斯,看看當地的同路人,如何啓發他們「化喪子之痛為力量」。2019-09-15 明月幾時有?Lost and found。
玻璃骨少女斌琳遺失了一張二十年前跟爸爸在馬場的合照。在尋找合照的過程中,她重溫昔日與爸爸共聚天倫的時光,一切恍如昨天,畫面一一重現在她眼前。喜的回來,悲的也回來,那個錯過與爸爸告別的日子,她永遠記得。在尋找的路上,她發現很多事物都不一樣了。物是人非,唯獨她對爸爸的愛與思念依舊。照片雖然失去,父女情卻絲毫不減,長存斌琳心中。2019-09-22 哀傷,可以拆解的嗎?苑儀是智障人士,於年初因癌病逝世,妹妹素儀一直是主要的照顧者,對姊姊愛護有加。見證著姊姊接二連三對抗病魔,素儀一方面欣賞她的堅毅,同時亦替她心痛。
面對喪親的哀傷,姊姊生前居住的院舍職員Erica、Eva、富貴、Toby、Gallery與舍友杏芳,透過創新善別服務「遺物轉化」,以遺物重織的手法讓素儀獲得哀傷關懷和支援,重新尋回兩姊妹的連繫,亦引導院舍同行者一同擁抱哀傷,見證哀傷的轉化。2019-09-29 圓滿,不遺憾?知死悟生是生死教育的主旨,而悟生就是能悟出珍惜生命的道理,我們能否從中對智障人士的生命有更深入的認識?住在智障長者家舍的日洪對死亡非常好奇;潤梅有追念故人的心願未了;思華渴望年邁母親的關顧。
家舍職員Eva與社工Erica透過協助他們圓夢,讓他們一償獨立及得到被尊重的心願,讓他們創造屬於自己的人生結業禮。2019-10-06 漫長的放下?親人自殺的傷痛伴隨過來者往往以年計,久久不散,阿Ling 痛失兒子十年後,她與細兒子的精神情緒問題,遠遠超過可以想像的嚴重。原來死後並非一了百了,對留下來的家屬,會帶來長久傷痛。甚至傷痛淡化以後,痕跡亦不能泯滅。除了一樣的哀傷部分,每位家屬應對的方式,以至走過的歷程,皆不盡相同,著名科普作家李偉才博士現身說法。雖然說知識分子亦是常人,但一個人一生所學所積聚的識見,在走出這些艱難情況的過程,應該會有所幫助。
透過比照、分享兩位自殺者至親,觀眾或可從中得到更大幫助。2019-10-13 你走了,我還是你家人嗎?喪偶的女同性戀、男同性戀、雙性戀或跨性別人士,因為法律所限和社會目光,在撫平悲傷之時,會遇到什麼其他困擾和約束?花姐和Bosco同樣面對摯愛離世,需要處理深邃的哀傷。
然而,他們與其摯愛家人的關係,卻對他們治癒傷痛的過程帶來深切的影響。伴侶家人驟然冷待的態度,令花姐一路走來,感覺孑然一身;Bosco與伴侶的媽媽感情依然深厚,是與摯愛關係的一種延續……花姐和Bosco,如何走過喪偶後最黑暗的日子?兩人各自的故事,又會為對方帶來哪種鼓勵?2019-10-20 輕輕地走?在香港有各適其適的殯葬儀式。一群信奉伊斯蘭教的穆斯林則追求「薄葬」、「速葬」、「土葬」。無論先人生前的身分地位如何,死後都只有白布裹身,在短短數日內盡快落葬土坑,沒有精美的棺槨,沒有華麗的壽衣,更沒有任何陪葬品。穆斯林相信生是死的起點,死是生的必然歸宿,面對生死,順命應變。故此,八十多歲的婆婆數十年來義務清潔屍體,毫無懼色;年邁的華人夫婦患病、受傷,仍然堅守信仰,積極面對;巴基斯坦青年遇到父親突然離世,可以忍着悲傷,坦然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