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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猶太人不能接受的是主對保羅說：「你趕緊的離開耶路撒冷、不可遲延、因你為我作的見證、這裡的人、必不領受。。。主向我說、你去罷．我要差你遠遠的往外邦人那裡去」——這話的意思是：這城裡的猶太人不接受拿撒勒人耶穌死而復活的見證，那麼你就去向遠方的外邦人作這見證；這是說，猶太人撇棄復活的主，主就要撇下耶路撒冷聖殿往外邦人那裡去；這是說，上帝子民以色列人拒絕主耶和華，主耶和華就要呼召外邦人作自己的子民。。。

保羅幾年前就已經預告說： 因猶太人他們的過犯，救恩反而臨到外邦人，要激起他們猶太人嫉妒的心 (羅 11:11) 因此，保羅那天並非不知道「救恩要臨到外邦人」會挑發猶太人嫉妒的心。眾人聽到這句話，就要殺保羅：高聲說、這樣的人、從世上除掉他罷．他是不當活著的。眾人喧嚷、摔掉衣裳、把塵土向空中揚起來。。。聖殿附近可能沒有石頭，要不然他們會拿石頭丟保羅。他們「摔掉衣裳、把塵土向空中揚起來」——這就如保羅之前跺下腳上的塵土 (Acts 13:51)或抖著衣裳對猶太人說、你們的罪歸到你們自己頭上 (徒18:6)。

千夫長再次從猶太人手中「解救」保羅，但是他叫人用鞭子拷問保羅。保羅這個人經歷豐富，對鞭刑很有經驗。在這之前保羅說他已經被猶太人鞭打五次、供195鞭。保羅能夠受那麼多次鞭刑還存活下來也算是奇蹟了。羅馬人的鞭子設計會拉開人的皮肉。羅馬律法容許官長使用鞭刑拷問犯人，只要犯人不是羅馬公民。

保羅等到這一刻才提出他羅馬公民的身分——這表示保羅樂意為福音受苦、為主耶穌的名保羅可不顧自身存活（21:13），但是他不是自虐狂，他不平白無故受苦——如果羅馬公民的身分可以為他省去不必要的皮肉之苦，那麼保羅就應當使用、也必須使用這個身分以遵守第六誡命保存自己的性命（見WLC 135, 136）。 千夫長說我用許多銀子、纔入了羅馬的「民籍 πολιτείαν」，意思是他花錢賄賂才買到了羅馬公民身分。保羅說他生來就是羅馬公民。我們可想像，保羅那天從猶太人手中被救出來，他看起來應該是個不太起眼的羅馬公民。

路加沒有告訴我們保羅如何證明他羅馬公民的身分（或許他身上有帶印章或文件）。不論如何，在羅馬人的眼中，保羅無庸置疑是一個羅馬公民，因為那些要拷問保羅的人、就馬上ὐθέως離開他去了或「從他身邊退去了」。連千夫長也害怕了。 第二天、千夫長為要知道猶太人控告保羅的實情。。。我們應該注意在這段經文中，路加很有技巧地對比這位羅馬千夫長和猶太長官——一個本來不在乎保羅身分也不在乎真理的人，越加認識保羅也越加接近真相；本應最接近真理保羅的猶太鄉親父老卻不斷抗拒真理、也不願面對真相。

************** 保羅定睛看著猶太公會的人（祭司長和全公會的人）、說：弟兄們、我在上帝面前行事為人、都是憑著良心、直到今日。我們須要留意路加在此的用詞：第一，他寫「保羅定睛看著ἀτενίζω」，這表示保羅對他講話的對象有一定程度的認識或洞見（13:9；14:9）；也就是說，保羅知道他在對誰說話。

第二，中文的「行事為人」直接翻譯是「πολιτεύομαι 作一個公民 be a citizen」——這個字與前幾節出現的羅馬「民籍 πολιτεία」有關，也在腓立比書1:27出現：「你們行事為人與基督的福音相稱 」或 「你們要做一個與福音相稱的公民」；在腓立比書3:20，保羅又提醒聖徒說：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 πολίτευμα。。。因此，保羅說「弟兄們、我在上帝面前行事為人」

的意思就是「弟兄們、我作上帝的國民。。。」

弟兄們，我作上帝的國民，都是憑著良心行事、直到今日——這什麼意思？ 保羅前一天才自己說他曾經逼迫上帝兒子拿撒勒人耶穌，現在他怎麼能夠聲稱自己都是/總是憑著良心活在上帝面前，直到今日？？？保羅並非聲稱自己「就律法上的義說、我是無可指摘的」(腓 3:6)——正因為他曾經熱心逼迫教會、迫害拿撒勒人耶穌，保羅不可能再宣稱自己無可指摘。反而，他承認自己是罪人中的罪魁 (提前 1:15)；他之後會說：我從前是褻瀆上帝的、逼迫人的、侮慢人的．然而我還蒙了憐憫、因我是不信不明白的時候而作的 (提前1:13)。

當上帝兒子向他顯現（加1:16），保羅沒有昧著良心不信、也沒有抗拒真理——他信了，他認拿撒勒人耶穌為主，他沒有違背那從天上來的異象 (徒26:19)。保羅沒有按照真知識向上帝熱心（羅10:2），但是他「總是憑著良心活在上帝面前」——「弟兄們、我在上帝面前行事為人、都是憑著良心、直到今日」這句話的意思是：弟兄們，我總沒有假冒偽善，我沒有說一套做一套、我從來不是明知真理卻違背真理的人、我不是偽君子、我沒有為了方便而犧牲原則、或為了利益而扭曲真相。。。弟兄們，我不像你們中間有人是粉飾的牆！ 這就是為什麼大祭司亞拿尼亞吩咐旁邊站著的人打保羅的嘴。

明白使徒行傳23章第一節，就幫助我們明白這整段經文。這段經文造成許多人（包括許多註釋書作者、解經學者）許多困惑： 這段經文是否凸顯保羅個人的軟弱？他沒有效法他的主耶穌「被罵不還口．受害不說威嚇的話 」(彼前2:23)，也沒有按照自己的教導「逼迫你們的、要給他們祝福．只要祝福、不可咒詛。」

(羅 12:14)」？是這樣子嗎？保羅在壓力之下也「不過是凡人」，也會犯罪，但是他至少認罪、承認大祭司的權柄、因而道歉。。。是這樣子嗎？這是許多現代注釋書的說法，這也是我多年來對這段經文的解讀，就是：保羅失態失言、他不應該對大祭司那樣說話，因此他認錯道歉。。。多年來我就這麼讀錯了這段經文：我錯了，加爾文是對的。這就是為什麼你不能只讀現代注釋書。 把保羅在第五節說的話解讀為他「認錯」或「道歉」是說不通的：我不曉得他是大祭司．經上記著說、「不可說你百姓官長的壞話（也許不應該翻譯為『毀謗』，見出22:28）」——如果這是道歉，保羅在道歉什麼、認什麼錯？？？

為他沒有認出大祭司而道歉？也就是說，如果保羅認出亞拿尼亞是大祭司，他就不會對他說：你這粉飾的牆、上帝要打你。。。我們注意：就算保羅在第五節道歉，他並沒有承認自己說的不對。如果這是道歉，這是很弱的道歉，好像說：對不起，大祭司，我不應該對你說你是粉飾的牆，因為你是大祭司，但你的確是粉飾的牆。

況且，就算保羅真的沒有認出亞拿尼亞就是大祭司（這在當時處境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他那天也不可能不知道他是在猶太「全公會」的官長面前說話，他不可能不明白亞拿尼亞至少是猶太官長，因此，保羅說自己「不知道/沒有認出」亞拿尼亞的身分的這個藉口或理由、在猶太官長耳中全然不會有說服力——如果這真的是保羅的「藉口」。。。不，正因為保羅知道亞拿尼亞是猶太官長，所以他對他說：你這粉飾的牆——這是刻意引用以西結書13章的用詞，論及以色列的不忠實的先知： 10 他們誘惑我的百姓，說：『平安！』其實沒有平安，就像有人築牆壁，看哪，他們倒去粉刷它。 。。

11 所以你要對那些粉刷的人說：『牆要倒塌，暴雨漫過。你們大冰雹啊，要降下，狂風要吹裂這牆。』 12 看哪，這牆倒塌，人豈不是要問你們說：『你們所粉刷的在哪裡呢？』」

13 所以主耶和華如此說：「我要發怒，使狂風吹裂它，在怒中令暴雨漫過，又發怒降下大冰雹，毀壞它。 14 。。。我要這樣拆毀你們那粉飾的牆，把它夷為平地，以致根基露出；牆一倒塌，你們也要在其中滅亡。你們就知道我是耶和華。 15 我要對牆和粉刷它的人發盡我的憤怒，我要對你們說：『牆沒有了！粉刷它的人也沒有了！』(Ezek 13:10-16) 保羅定睛看公會的長官，他認知亞拿尼亞是大祭司。亞拿尼亞這個人在第一世紀50年代作大祭司，他在歷史上惡名昭彰，貪污、殘暴、勾結羅馬殖民政權，最後在公元66年被奮銳黨的人殺了。

保羅對他說：你坐堂為的是按律法審問我、你竟違背律法、吩咐人打我麼？言下之意就是：你比羅馬人還不守法，羅馬人至少按照他們的律法打犯人，但是你身為猶太人的大祭司應該守摩西律法，摩西寫：你們施行審判、不可行不義、不可偏護窮人、也不可重看有勢力的人．只要按著公義審判你的鄰舍 (利 19:15)。 4 站在旁邊的人對保羅說、你辱罵上帝的大祭司麼？——誰是上帝的大祭司？誰？？？

保羅回答：弟兄們、我不曉得他是大祭司．經上記著說：「不可毀謗你百姓的官長」——如果這句話是認錯、道歉，這就不僅違背保羅「直到今日」的「行事為人」（加2:11ff），也不符合使徒們從一開始的行事原則：使徒們從來就沒有因為一個人的名號、頭銜、地位、輩份而屈服，反而，他們的行事原則一向是「順從上帝不順從人、是應當的」(徒 5:29，4:19)。

加爾文論到這段經文，說（我意譯）：我們有的時候必須忍耐順服政府長官們不合理的統治，因為上帝賦予他們權柄，但是他們並非直接按照上帝律法治理我們；但是對於教會裡面掌有權柄的官長，如果他們違背上帝律法，那麼我們就不應該也不能順服他們，因為他們的職分就是要維護上帝律法。換句話說：如果教會裡的牧師、長老不守法也不合法，那麼他們雖有牧師長老的頭銜卻已經失去牧師長老的職分，就不應該順服他們，他們更不可以單憑著牧師長老的身分要求人順服。。。

弟兄們、我不曉得他是大祭司．經上記著說：「不可毀謗你百姓的官長」——這句話非但不是道歉，反而延續第三節繼續指控亞拿尼亞：你們稱他為大祭司，但是我根本不認他是大祭司；如果他真的是上帝的大祭司，我就不會罵他了！ 其實，若保羅真的向亞拿尼亞道歉，他自己就犯罪，他自己就是粉飾的牆、假冒偽善、睜眼說瞎話、作假見證、認可亞拿尼亞不法的作為。 我們通常以為保羅在此認錯道歉，因為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自己會道歉——我們會說錯話，就當然應該道歉。

但是保羅沒有說錯話，不過陳述真相。而且我們道歉往往純粹為了息事寧人、維持和諧、不要得罪牧師、師母、老師、長輩們。。。我們習慣道歉、但是我們不在乎真理（何必要爭誰對誰錯呢，而且，你怎麼知道你自己沒有錯，你說話態度也沒有很好啊！——我們無法就事論事卻擅長檢討人的態度，我們就和猶太人沒有兩樣：你難道不知道你在對誰說話嗎？）道歉是我們的手段，不見得符合真相，卻總為要不得罪人、為要讓自己好過一點。。。

然而，弟兄姊妹，對基督徒來說，如果我們「認錯、道歉」不合真理，只因為輩份或維持關係或為了務實方便好做事，那麼我們就說謊、就作假見證、就犯罪。如果我們要求他人為道歉而道歉，如果我們這麼做，我們就是要求他人犯罪。 ********************** 在23章6-10節我們面對類似的問題：要如何解釋保羅的作為？保羅是否在此逆境求生操作，採取一個很聰明的戰術，化分敵人殺出一條生路？ 保羅看出大眾、一半是撒都該人、一半是法利賽人、就在公會中大聲說、弟兄們、我是法利賽人、也是法利賽人的子孫．我現在受審問、是為盼望死人復活。

與其說這是保羅的分化策略或手段，我們應該說這是保羅陳述問題核心 statement of the question：盼望死人復活。問題不是保羅製造紛爭（24:5）、或教導人不守割禮、或帶外邦人進聖殿；問題總是：死人復活的盼望。 保羅之前說自己是猶太人、是大數人、是羅馬公民，現在他強調自己是法利賽人、也是法利賽人的子孫——這不是保羅拉攏與法利賽人的關係，而是凸顯他自己的信仰正統。法利賽人也許假冒偽善、也許愛錢、也許熱心律法卻沒有真知識，但是就神學來說，他們至少維持猶太教的正統：他們期待彌賽亞的到來，也相信末世有死人復活。

保羅是法利賽人，他直到今日持有死人復活的盼望——這死人復活的盼望，保羅一再強調，才是猶太人控訴他的原因（24:15；26:6-7, 23）。提起死人復活不是保羅聲東擊西、轉移話題的分化戰術。這是保羅提醒猶太公會之中的法利賽人：你們要搞清楚今天我們爭論的議題是什麼！是死人復活的盼望！這才是主題，其它的議題都是岔題。 撒都該人不信死人復活——他們在猶太人公會裡面掌權，他們是有錢有勢的統治階級，大多祭司是撒都該人、撒都該人是管理聖殿的官長，但是就信仰正統上來說他們是非正統的 heterodox。

現在我們會稱他們為「自然神論者 deist」——他們相信有神，卻不相信超自然，他們認為人死了就下到陰間，但是不相信人有來世，也不信有末世的審判。。。順便一提，撒都該人是最好的範例：一個人相不相信來世死人復活與他如何活在今世有最直接的關係——一個人對死人復活的信念直接影響他在今世的道德舉止。就如保羅說：若死人不復活、我們就喫喫喝喝罷．因為明天要死了（林前15:32）。亞拿尼亞不信死人復活，他打著大祭司的名號卻違背律法、為非作歹也就沒有什麼好奇怪了。 保羅不僅相信死人復活，他說死人復活是信仰「第一、最至要」的事（林前15:3）。

那天他不過要求法利賽人為他們自己的信念負責。使徒行傳23章6節是核心議題，是中心問題，是 statement of the question。第六節是路加濃縮保羅那天所宣講的福音——保羅那天當然不僅只說這句話，他必然傳講完整的福音。換句話說，保羅不只傳講死人復活的盼望，他傳講某一個人從死人中復活所帶來的盼望。怎麼說？第九節： 有幾個法利賽黨的文士站起來、爭辯說、我們看不出這人有甚麼惡處、倘若有鬼魂、或是天使、對他說過話、怎麼樣呢？——「鬼魂πνεῦμα」應該直接翻譯為「靈魂」。他們為什麼特別提到「靈魂」或「天使」對保羅說話？

猶太人用「靈魂」和「天使」來形容從死裡復活的人——很明顯的，保羅那天再次提到有一個從死裡復活的人對他說話！法利賽人不見得相信那個從死裡復活的人就是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拿撒勒人耶穌，但是他們不否認有死人復活，就至少就沒有違背他們的信仰——至少在這事上他們就事論事，他們沒有違背良心，也沒有口是心非。。。在這件事上法利賽人至少按照他們的信仰為保羅發聲、他們沒有執意要置保羅於死地。這表示，他們仍然有得著福音的盼望。 第十節：羅馬千夫長再次（第三次）拯救保羅，恐怕保羅被猶太人他們扯碎了。。。

********************* 為什麼我們可以確定保羅那天對猶太人公會的官長們傳福音？因為 當夜、主站在保羅旁邊，說：放心罷、你怎樣在耶路撒冷為我作見證、也必怎樣在羅馬為我作見證。 是主耶穌祂自己認可保羅在耶路撒冷為祂作見證。祂對保羅說：放心吧/鼓起勇氣/不要怕 θάρσει。為什麼？因為保羅不放心、保羅失去勇氣、保羅害怕。

這段經文的確顯示保羅也是人，他也有人的軟弱——但是保羅的軟弱並非他「失口」咒詛亞拿尼亞（加爾文說：保羅應該責備亞拿尼亞），而是在指出亞拿尼亞罪行、在眾人面前為主見證之後，那天晚上保羅在羅馬軍營裡心中會起疑惑：或許我說話應該更有分寸一點、或許我話可以少說一點、或許我根本不應該說話！這就是人的軟弱：保羅會憂慮、會按照眼見的結局質疑自己到底有沒有做對的事——那天晚上保羅肯定睡不著覺：他被打嘴、他公開責備大祭司、他幾乎要被扯碎、他全身痠痛、他會想「有誰軟弱、我不軟弱呢？」

(林後 11:29)保羅一個人在牢房裡，心中會問：為什麼沒有其他基督徒來聲援我？？？孤軍奮戰面對一整城的人為主見證需要勇氣，卻也會令人喪膽。孤軍奮戰很悲壯、也容易叫人氣餒。自從保羅在聖殿被捕，總是他一個人面對眾人。雅各在那裡？長老們在那裡？與保羅一同上耶路撒冷的同伴在哪裡？在哪裡？他們不在保羅那裡。。。 我們向保羅「一個人的武林」致敬。一個人的武林。最近這句話很流行：向一個人的武林致敬，就是對一個總是單槍匹馬在球場上孤軍奮戰的桌球運動員莊智淵表達敬意。台灣教會裡面也有「向一個人的武林致敬」文化，就是「我很佩服你，你很敢講，你為真理發聲，我挺你！

但是不要叫我出面表態採取具體行動」的那個文化。。。有「一個人的武林」，就表示有很無數人的江湖（這也不是我發明的話），這江湖就是你我的江湖：有一個人的武林、就表示有很多你我在混江湖；保羅孤單一人就表示有一大堆不沾邊、不發聲、沒有見證、也不表態的其他人。弟兄姊妹，在教會裡面，與其向一個人的武林致敬，我們根本就不應該有一個人的武林。致敬很簡單，不需要勇氣，也不需要採取行動，更不是憑著良心行事！如果我們只表達心意而不具體為真理行動，我們就連法利賽人還不如——他們至少動手用力搶保羅！致意很廉價也不須要付上代價。我們都很擅長向保羅致意，但是有誰站在保羅身邊？？？

當夜，主站在保羅旁邊，就如多年前主為司提反站在上帝右手邊（7:55）。 弟兄姊妹，為主作見證或許孤單、或許不受人歡迎、或許為個人帶來許多痛苦和羞辱、但是你的獎賞就是你知道主站在你這一邊。每一個基督徒（如果你是真基督徒）遲早都面對一個問題：我要與眾人站在一起，還是我要主與我站在一起？如果我們與主站在一起，主就與我們站在一起。而為主挺身而出需要勇氣，這勇氣我們自己沒有，若有也沒什麼好誇口的，因為是主賜予我們的。主自己說：放心吧！（林後12:9；約16:33） 祂對保羅說：你怎樣在耶路撒冷為我作見證、也必怎樣在羅馬為我作見證。

主耶穌沒有應許保羅他不會受苦，或之後沒有人會再打他的嘴，或他被打嘴不會痛。

然而那晚主告訴保羅他最需要聽到的：你今天在耶路撒冷幹得好，你為我做了好事一樁，你為我作見證，我要還你的願——你要在羅馬這樣（受苦）為我作見證（徒19:21）。這就是從主來的讚許：你做得好，我要你繼續做下去！這是叫軟弱的人剛強起來的讚許。弟兄姊妹，這是值得我們羨慕的讚許。 讓我們一起禱告天父，我們如今成了領受恩典的人，因為有人樂意為你的兒子作見證；為你的兒子我們的主作見證，需要勇氣，也需要付上代價，我們感謝你這世上有人有勇氣，有人樂意付上代價，為要得著從你那裡來的稱讚；求你幫助我們也成了為你兒子作見證的人：我們都愛面子，都不喜歡成為世人眼中愚昧的人，我們不喜歡被人打嘴，也不喜歡得罪人，但是最終，我們沒有選項，因為你兒子祂自己說： 32 凡在人面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認他。 33 凡在人面前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認他。 (Matt 10:32-33) 為了祂的緣故我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