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哲「包肉粽嫌麻煩」惹議 李忠憲批：別再怪理工教育

柯文哲綁肉粽嫌麻煩，建議直接用碗公裝，引起網友批評。（資料照） 台灣民眾黨創黨主席、前台北市長柯文哲14日到雲林體驗綁肉粽，他在致詞時提到「我看粽子直接吃就好，不用再包，多麻煩的，不用再拿著粽葉就口吃，直接拿碗公吃。」引起網友批評，還有人認為是理工教育造成的。對此，成大教授李忠憲表示，別再怪理工教育了，真正的工程師才不會這樣想。

李忠憲在臉書發文表示，柯文哲這樣的說法完全是會被真正的工程師嘲笑，把這件事歸咎於「理工教育」，並不合適。柯文哲這段話的核心是：「既然目的是吃粽子，為什麼不直接把材料煮熟裝碗公？」，這其實是一種典型的工具理性思維，「目的：吃東西，手段：包粽子，判斷：包粽子成本太高，結論：取消包粽子」，從效率角度看，這個推論完全合理。

李忠憲指出，問題在於包粽子的目的從來不只是吃，因此他犯的不是理工教育的錯，而是把所有事情都縮減成單一功能的錯。當一個人只剩下效率計算時，文化、情感、象徵意義就會消失。所以這不是理工教育，而是把工具理性擴張到所有生活領域。真正的理工訓練其實不支持這種思維，如果用工程觀點分析，工程師第一件事是問：使用者需求是什麼？

李忠憲再指，如果需求是吃飽，那油飯可以，但如果需求是過端午節、傳承文化，那家人一起包粽子、享受儀式感，那油飯根本無法替代。受過訓練的工程師不會說，「我找到成本最低的方法」，而是「我有沒有滿足使用者真正的需求？」這是最基本的系統分析，因此把這件事怪到理工教育身上，理工教育是無妄之災。

李忠憲說，柯文哲包粽子，說不如吃油飯這件事情，最簡單的譬喻就是：「結婚那麼麻煩，直接簽契約就好。」邏輯上沒錯，但大家都知道這搞錯了事情的本質，因為婚禮的意義不在契約。正如粽子的意義不在是不是浪費時間包粽子。

李忠憲強調，這不是理工教育的問題，而是把所有事情都用效率來衡量的問題。好的工程師會先問需求是什麼，而不是急著優化成本。如果包粽子的目的只是填飽肚子，油飯確實更有效率；但如果目的是文化傳承、家庭情感與節慶儀式，那麼粽葉、棉繩和包粽子的過程，本來就是不可替代的一部分。

他認為，把粽子看成一碗糯米飯，不是理工思維，而是把工具理性誤當成人生全部價值的結果。一個優秀的工程師絕對不會說包粽子太麻煩直接當成油飯吃，這不是粽子的問題。他開玩笑地說，「粽子的問題是熱量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