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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要復仇,我們是要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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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來,保羅在該撒利亞這兩年沒有發生什麼事——他被捕、受審問、但是羅馬巡撫從來沒有正式宣判他有罪。路加告訴我們這兩年有人找保羅聊天:巡撫腓力斯多次找保羅說話、指望保羅送他銀錢。看來保羅沒有給腓力斯錢,或沒有錢給他,者保羅沒有給他足夠的錢。 我好奇在那兩年,保羅幾次對腓力斯說:金銀我都沒有,只把我所有的給你。。。?保羅有什麼給腓力斯?「對基督耶穌的信心」「公義、節制、將來審判」。。。看來,這兩人在那兩年的對話沒有果效——保羅沒有得自由、腓力斯沒有拿到錢、也沒有信耶穌。這有點可惜。
腓力斯的問題就是:他什麼都有、但是他要更多;他什麼都有,反而就不求自己真正的需要的。對腓力斯那樣「在今世富足的」人來說,不愁吃、不愁穿、不愁沒有老婆並非好事——那樣的人若有缺乏(缺手缺腳)不會是壞事!那樣的人在今世富足不是祝福,而是上帝持續剛硬他的心。腓力斯若缺手缺腳,他就可能求拿撒勒人耶穌基督的名。。。多年前在耶路撒冷聖殿有彼得對一個瘸子說:金銀我都沒有,只把我所有的給你;我奉拿撒勒人耶穌基督的名,叫你起來行走!那瘸子就走著、跳著、讚美上帝(徒3:6-8)。那瘸子得著的,羅馬巡撫腓力斯從來沒有得著。腓力斯那兩年很忙。他雇用匪徒在聖殿裡刺殺祭司長約拿單。
他惹猶太人的氣。民怨沸騰,以至於羅馬撤銷他巡撫的職位。 保羅那兩年,除了和巡撫聊天,我們不知道他還做了什麼。路加說腓力斯容許保羅的朋友來供給他。我好奇保羅和他朋友之間的對話。誰來看他?腓利?哥尼流?路加?先知亞迦布?有沒有人對保羅說「我們不早就叫你不要上耶路撒冷!」(21:13)?保羅的朋友有沒有幫保羅湊錢?馬太亨利說我們要怪保羅朋友——如果腓力斯要錢,那麼保羅的朋友就有責任拿出錢來換取保羅自由。馬太亨利說他為保羅的朋友汗顏:保羅仇敵大發熱心要置保羅於死地,保羅朋友就當發揮同等熱心、拯救保羅出獄為主作工。。。
除了向腓力斯傳福音,我們不知保羅那兩年如何為主作工,但是我蠻確定那兩年不會太愉快:特別因為保羅多年前就定意他「必須往羅馬去看看」(19:21),特別因為兩年前主親自向保羅保證「放心罷!你怎樣在耶路撒冷為我作見證,也必怎樣在羅馬為我作見證」
(23:11)。有主的應許是好事,但是等待主實現祂的應許不見得很好受。保羅在那兩年沒有發瘋算是一個小奇蹟吧。他心中必然有許多問號:我在該撒利亞幹什麼?我在監獄中能發揮什麼功用?主難道忘記祂的應許?。。。這種等待叫人失去信心、甚至失去生存的意願(Kalief Browder)。
但是保羅必須學習等待,因為基督徒生命就是等待,不是嗎?因為我們沒有一個人會在今生得著主應許我們的。。。永生(不是今生)、天上的產業(在天上不在地上)——我們必須等待。 基督徒定意就是在地上耐心等待的人,但是並非每個人都懂如何等待。等待的定義就是:時間不在我控制之下、地方不在我的控制之下、事情運作不在我操控之下。等待就表示:我不掌權、我無法操作、我無能為力:什麼時候、什麼地點、什麼人、發生什麼事、如何發生——這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下。。。因此,一個人等久了就往往失控。因為一個人等越久,就越加證明他不是自己生命的主宰。 保羅有許多屬靈美德,但是我們通常不會以為保羅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他總很忙,總在做事。
但是我想他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他能夠在歌林多那個教會兩年多表示他有超人的耐心。在該撒利亞兩年,他沒有訴諸身為羅馬公民上訴凱撒的權益,表示保羅有耐心。就如任何屬靈福氣,耐心μακροθυμία(提前1:16;加5:21)是上帝所賜的恩典,也是人必須學習和操練的美德。保羅在那裡操練「長久忍耐」?他說:我蒙了憐憫,是因耶穌基督要在我這罪魁身上顯明他一切的忍耐,給後來信他得永生的人作榜樣 (提前1:16)—— 保羅要為信徒作榜樣,自己就必須顯明耶穌基督在他身上顯明的一切忍耐。他說自己在各樣的事上表明自己是神的用人(什麼各樣的事?)在許多的忍耐、患難、窮乏、困苦、 5 鞭打、監禁、擾亂、勤勞、儆醒、不食、 6 廉潔、知識、恆忍、恩慈、聖靈的感化、無偽的愛心 (林後 6:4-6)。。。主多次將保羅放在綑綁和監禁之中,保羅就必須學習忍耐。該撒利亞兩年是保羅最難學的課:之前在腓立比他至少叫獄卒一家人得救,之後在羅馬他雖然受監禁但是他忙著寫信,他可放膽傳講神國的道,將主耶穌基督的事教導人,並沒有人禁止 (28:31)。
然而,據我們所知,保羅在該撒利亞沒有寫信、他只向一對夫妻傳福音也沒有果效。 保羅必須等待。很多人都會背腓立比書4:13「我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凡事都能做」,但少有人明白要凡事都能做,必須先認知自己什麼事都做不了。保羅的秘訣是什麼?他怎麼知道怎樣處卑賤,也知道怎樣處豐富;或飽足,或飢餓;或有餘,或缺乏,隨事隨在,我都得了秘訣 (腓4:11-12)???該撒利亞那兩年。保羅不僅必須依賴朋友們的供給(羅馬人不提供囚犯生活需要),保羅還必須「依賴」腓力斯那種人。卑賤、飢餓、缺乏、監禁、等待。保羅之後要哥羅西人恆切禱告,他自己就要恆切禱告(西4:2)。
我打賭保羅在該撒利亞那兩年恆切禱告。寡婦要恆切求不義的官(路18),保羅就必須晝夜不停求主實踐祂自己的應許——他不求,就上不了羅馬(雅4:2-3)。在該撒利亞保羅必須學習:不是我的時間、不是我的方法、不是我的能力,不是我在做主。 *************** 保羅在該撒利亞監禁那兩年或許很閒,但是他的仇敵很忙、一刻也沒有忘記他。祭司長和猶太人的首領有許多事可以向新上任的巡撫非斯都報告,但是他們心中惦記保羅:他們求非斯都的情把保羅提到耶路撒冷、設計在路上謀殺保羅。我好奇他們為什麼那麼在意保羅?因為保羅威脅他們的政治權利、宗教地位、利害關係?也許。
但是我還是很難理解為什麼這些猶太人那麼執意、不顧一切、樂意訴諸不法除掉保羅?這群熱心律法、也該維持律法的上帝子民的領袖們,怎麼能夠那麼專注地知法犯法——說謊、做假見證、謀殺。。。這不合理!至少對這群猶太人來說,這不合理,因為他們中間有人相信義人和不義的人都要復活 (24:15),都要在上帝面前交賬! 猶太人熱心作惡,就凸顯人犯罪之不合理。我們可以試著分析人犯罪的動機,但是最終我們必須承認:人犯罪無從分析也無法解釋:亞當有上帝的真理,卻選擇聽從蛇的謊言。
猶太人有上帝的律法,上帝律法明確告訴他們「不可殺人」「不可作假見證」,但是他們執意要殺保羅、做各樣的假見證。這就是罪。這就是罪人做的事——全然不合理,全然違背一個人自己的信念,全然違背良心。。。保羅強調自己對上帝對人,時常存著無虧的良心 (23:1; 24:16)。他的意思是:一個人的行為要符合一個人的信念——這不保證一個人無罪,卻至少防止他犯那至死、任意妄為、向上帝舉手故意、明知故犯、褻瀆聖靈的罪(數15:26)。 這些猶太人對於犯罪之執著,很荒謬、很無理——這必然導致他們滅亡。我們無從解釋他們的罪行,卻能確定他們行程的最終結局。這是很可怕的事!
而且是在歷史上不斷重複的事。就看我們周遭的人:基督徒為什麼明知卻故意犯罪?難道他們不知道不該說謊、不該做假見證、不該在背後說人壞話、不該犯姦淫、不該偷竊、不該嫉妒、不該心懷仇恨?難道我們自己不知道?是的,我們都有軟弱,都會跌倒,都會犯罪——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我們中間有些人、我們周遭有人像那些猶太人執意、持續、專心、一心一意、明知故犯地犯罪——這真的是非常可怕的光景,因為這是一個沒有恩典的人的光景!弟兄姊妹,不要讓自己落入這種光景!我們都會犯罪、但是不要堅持犯罪!因為罪的特性就是、罪惡性循環——你犯罪越多,就越難悔改,就越加用意犯罪!
弟兄姊妹,我在說什麼?我在說:我們或許無法解釋罪,但是至少要張大眼睛、認罪為罪 call a spade a spade! 我們過分分析一個人犯罪的動機、其實就是沒有認清罪的本質——人根本不需要合理的理由犯罪。你不需要有什麼屬靈敏銳就從經文中看得出猶太人祭司長和首領他們執意犯罪,但是在日常生活裡面,我們往往不能夠也不願意正視人的罪——哎呀,我不知道他這樣到底有沒有犯罪,你這樣指出別人的不是很不厚道,我們為什麼不能多一點寬容,多一點饒恕!。。。
弟兄姊妹,我們不願意指出人的罪,卻樂意為罪找藉口(「哦,祭司長他們可能有自己的考量吧」「唉,大家都很辛苦了,何必說誰犯罪呢?」),其實就為自己鋪路犯同樣的罪。 對基督徒來說,不先認知何為罪、不先明確指出罪,從何來寬容?從那裡來饒恕?那裡來恩典?。。。那些猶太人犯罪不需要理由、既得利益也不能合理化他們犯罪。同樣的,我們犯罪並非因為我們「沒有想那麼多」、一個人犯罪也不能歸咎於「那就是我的個性」。我們犯罪,因為我們執意犯罪。而掩面不見、遮耳不聽並不會叫罪消失。我們必須認知罪的不可理喻性,才可能面對罪(不管是他人的還是自己的罪),才可能處理罪,才可能寬容和饒恕。
你知道什麼能夠掩蓋罪?愛。恩典——恩典不是給人標榜自己心胸廣闊。你要如何寬容、饒恕?依靠上帝恩典、不是依靠你自己「心胸廣闊的寬容」或為人找台階下。基督徒寬容和饒恕必然是藉著上帝的恩典,就是使用祂賜下的一切恩典媒介:禱告、團契、互相提醒、彼此督責、教會懲戒——而這一切,必然在確切認知罪的前提下發生。 ********************* 一個基督徒剛硬著心執意犯罪,是最不理性的事。問題是:一個基督徒受到無理迫害、在看似無望的苦難中又如何保持理性?保羅在那兩年的禱告中必然多次聽到主說「不」。基督徒聽到主說「不」,可以有兩種反應。
第一種反應就是對主也說「不」。第二種反應就是等主說「ok」。我們都看過基督徒對主說「不」因為主沒有按照他們的時間、他們的方式對他們說「ok」。這樣的人就成了。。。不是基督徒,或「前」基督徒。或者基督徒可以等待,認知主不一定會按照我們的期待說「ok」——就連保羅有主明確的應許、他都必須等待。若保羅要不發瘋、他就必須明白他不是「無理」受苦,而是為主受苦:主早就指示保羅「為我的名必須受許多的苦難。」(9:16)。而且保羅必須確知他受苦是有果效的:他必然與他的主一同受苦得榮耀(羅8:17)。 保羅耐心等待主、並不表示他什麼事都不須要做。
正因為他有主的應許,他就不只必須按照應許禱告、也必須為自己辯護。我們知道聖靈透過苦難塑造保羅越加有他主的樣式,而聖靈也將基督的生命複製在初代教會生命。我們看得出來耶穌受審的模式重複在保羅受審過程之中:彼拉多多次對祭司長他們說:我查不出這人有甚麼罪來(路23:4, 15, 20);羅馬官長也多次聲稱保羅無罪(徒23:29;25:25;26:31)。彼拉多和希律成為朋友;非斯都和亞基帕王也成了朋友。。。
然而,耶穌受審和保羅受審卻有一個很不一樣的地方:耶穌幾乎沒有為自己辯護,保羅則大力為自己分訴。正因為這兩個人都認知他們必須受苦,也明白自己為什麼受苦,所以他們有不同的反應——耶穌受苦的目標是十字架;保羅受監禁的目的卻是羅馬。主耶穌祂既然應許保羅要上羅馬,保羅就必須盡其所能去羅馬看看。 ******************** 保羅在非斯都面前分訴說:無論猶太人的律法,或是聖殿,或是該撒,我都沒有干犯。也就是說:不論羅馬人或猶太人都不能合法定他的罪。但非斯都要討猶太人的喜歡,就問保羅說:你願意上耶路撒冷去,在那裡聽我審斷這事麼?——非斯都要討猶太人的喜歡很聰明也很正常,顯示剛上任的巡撫很快地進入狀況、知道要討好誰——一個羅馬巡撫需要猶太人的合作。非斯都在猶太省作巡撫的時間很短,只有約兩、三年的時間。相較於他之前的腓力斯和之後接手的人(Albinus),歷史學家(Josephus)對非斯都的評價還算不錯——非斯都不似其他羅馬巡撫那麼殘暴或腐敗。
但是非斯都接手的猶太省政情可用「一觸即發」來形容——猶太人不僅對羅馬政權不滿,也彼此分黨公開械鬥。在這種情況之下,非斯都必須討好猶太人。 保羅要上告該撒——這不見得就是保羅對非斯都個人的不信任,而是認知非斯都在政治考量之下很可能將他交給猶太人。保羅沒有向腓力斯上告該撒、也不是他信任腓力斯的判斷。而是認知只要腓力斯期望從他身上得到銀錢,腓力斯就不會把保羅交在猶太人手裡。
但是非斯都在政治考量之下很可能將保羅交給猶太人。保羅要上告該撒對新任羅馬巡撫非斯都來說是雙刃的刀、有利有弊——一方面他不須要處理這位顯然很麻煩的人物,另一方面卻也凸顯巡撫沒有能力處理好保羅的案子。 過了些日子,亞基帕王和百尼基氏來到該撒利亞,問非斯都安——亞基帕王和百尼基是兄妹,也可能是情人。亞基帕是猶太省以東、以北地區(加利利)的王,也等於是非斯都的鄰居。他是希律家族的人,卻在羅馬宮廷長大,與羅馬皇帝革老底和尼祿有一定的關係。除此之外,亞基帕是耶路撒冷聖殿的督察,有權指派祭司長。為此,他與猶太人有許多爭執。。。我們下次講道這人會再出現。
今天我們只要知道非斯都邀請亞基帕與他一起聽審保羅不是沒有原因的:非斯都希望亞基帕能夠為他的裁決背書。 今天我們只注意非斯都對亞基帕說的兩句話: 告他的人站著告他;所告的,並沒有我所逆料的那等惡事。 19 不過是有幾樣辯論,為他們自己敬鬼神的事,又為一個人名叫耶穌,是已經死了,保羅卻說他是活著的。
「敬鬼神的事」或可翻譯為「宗教信仰的事 δεισιδαιμονία」——新上任的羅馬巡撫不熟悉猶太人的宗教信仰,但是非斯都非常簡要精確地指出猶太人與保羅之間真正議題:一個人名叫耶穌(或某個名叫耶穌的人),是已經死了,保羅卻說他是活著的——這是所有的問題、也是唯一的問題:沒有人會爭辯「耶穌是已經死了」,卻只有保羅堅稱「耶穌是活著的」。 猶太人(法利賽人)也相信死人復活。保羅之前說他盼望死人,無論善惡,都要復活,就是他們自己(猶太人)也有這個盼望 (24:15)。。。保羅的盼望和猶太人的盼望有什麼差別???
——差別在於保羅見過復活的耶穌,他看見就信了,他知道他所信的耶穌是活的不是死的。這個事實叫一切都不一樣,「耶穌活著」改變所有事情。 非斯都這位新上任、還在狀況之外的羅馬人說這句關鍵的話。
後來還有一個人也說同樣的話。耶穌祂自己說:不要懼怕!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後的, 18 又是那存活的;我曾死過,現在又活了,直活到永永遠遠;並且拿著死亡和陰間的鑰匙(啟示錄 1:17-18)。。。我們之前討論為什麼保羅囚禁兩年沒有發瘋、沒有失去盼望。我說的很屬靈:保羅相信主會實現祂的應許、保羅學習等待、保羅明白主要他全然依靠。。。
但是其實這一切都可以用一句話解釋,就是:耶穌是已經死了,保羅卻說他是活著的。保羅不怕死、保羅順服、保羅等待、保羅有盼望、保羅有信心——這一切都因為耶穌是活的,不是死的。 如果耶穌「曾經死了」、也仍然是死的,那麼保羅從使徒行傳第九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很荒謬,他到處傳福音是瞎忙一場、他經歷苦難是枉然、他說的話是笑話、他為了一個死人到處作亂,像瘟疫一樣。保羅所做每一件事的價值和意義都取決於「耶穌曾經死了、現在活著」這個事實。弟兄姊妹,我們也應該效法保羅,就如保羅效法基督。基督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說的每一句話,不是笑話就是謊言——如果耶穌如今不是活的。
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謊言!笑話!。。。我們效法保羅、效法基督,就該問:我所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我一切言行舉止的意義和價值、是否取決於「耶穌曾經死了、現在活著」這個事實?我是認真的。XX應該問:耶穌是活的還是死的、如何影響我決定住在那裡?XX應該問:耶穌是活的還是死的、如何影響我工作的價值和意義?XX應該問:耶穌活著,如何影響我作丈夫作父親?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問:我的言行舉止、是否叫別人認得出:我知道有某一個人名叫耶穌、祂曾經死了、現在活著???
弟兄姊妹,「我知道耶穌活著」這個信念是否確切呈現在我的一舉一動之中,以至於世人以為我瘋了、說我是瘟疫???還是,沒有人認得出我的主曾經死了、現在活著? 弟兄姊妹,我們都信耶穌,但是我們是否信一位活著的。「我知道我的主耶穌現在活著」不能只是歌詞,或成為「自己知道就好了」的屬靈口號。若這是事實,這事實必然影響我們的舉動。這事實不僅顛覆世界、也革命我們的生命——如果真的是如此,我們就不可能活的與世人沒有兩樣。就如保羅——他們也許都做假見證陷害他,但是他們也必然認得出來保羅和他們不一樣。保羅曾經和他們一樣,但是現在和他們不一樣了,因為保羅的主曾經死了、現在活著。
讓我們一起禱告 天父,求你幫助我們信你的兒子,因為祂活著,保羅就可忍耐,我們就可忍耐,因為祂活著,我們的盼望就不枉然,天父,求你幫助你的聖徒明白,因為你兒子我們的主活著,我們才活,我們就不再為自己活,我們活著就必然與世人不同,不論我們經歷任何事情,任何苦難,求你提醒我們:我們不是效法世界的人,我們是效法我們的主,就耐心等待祂的人,為了祂的緣故我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