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美女間諜滲透加州政界 無人起訴

涉嫌擔任中國情報人員的女子方芳（Christine Fang，又名 Fang Fang）。（取自網路）

二〇二〇年被媒體踢爆的中國女特務滲透美國加州政治圈疑雲，最終導致民主黨籍聯邦眾議員史沃威爾黯然下台。聯邦調查局（FBI）解密檔案披露，涉嫌擔任中國情報人員的女子方芳（Christine Fang，又名 Fang Fang）不僅為史沃威爾籌措非法政治獻金，更順利打入前佛利蒙特市長哈里森與前舊金山市長李孟賢等加州政要的交際圈，更自詡能「在政治人物身上利用自己的性感」。

綜合福斯新聞、紐約郵報等報導，根據二〇一四年六月十日的一份聯調局備忘錄，當局接獲線報指出，史沃威爾的國會辦公室涉嫌以「提供實習機會」為交換條件，來獲取競選政治獻金，聯調局隨後展開臥底調查。

調查發現，方芳涉嫌透過第三方中間人，向外籍人士招攬非法的「人頭捐款」，並涉及銷毀紀錄、做出虛假陳述、走私現金，充當未註冊的外國代理人。在二〇一三年至一四年間，方芳至少策劃四筆此類轉手獻金。

除涉及非法獻金，作為「色誘間諜」的方芳於二〇一一年持學生簽證進入加州州立大學東灣分校，擔任中國學生會會長，幾乎從不上課，而是積極投入政治募款活動。史沃威爾向聯調局坦承，自一二年結識方芳後，曾多次發生關係，但未正式交往，也否認對輸送競選資金的計畫知情。

聯調局形容方芳「非常愛賣弄風騷」且極為自戀，父母被認為是中國國安部「知名情報人員」，她也曾向聯調局人員誇稱自己與中共高層的淵源。諷刺的是，聯調局還一度試圖吸收她擔任反間諜線人，在二〇一五年初安排一名臥底接觸方芳，但疑似遭方芳識破，於該年年中匆忙逃回中國，後遭美國國務院禁止再次入境。

這段關係在二〇年十二月被媒體曝光後，引發政治風暴。時任眾議院議長麥卡錫於二三年一月以國家安全威脅為由，將史沃威爾逐出眾院情報委員會。然而，為期三年的調查最終因「國家安全理由」而結案，無人遭到起訴，史沃威爾則在今年四月宣布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