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130 XZGen 03:20-04:16「我不知道我弟弟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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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講道從創世紀第三章最後五節經文開始：那人給他妻子起名叫夏娃，因為她是眾生之母——這句話是在亞當知道自己必定死之後說的。上帝賜給亞當測試命令：園中各樣樹上所出的，你可以隨意吃，只是知道善惡之樹所出的，你不可吃，因為你吃它的日子必定死！ (創 2:16-17) 亞當沒有遵從這個，說實在，並不難服從的命令。如果你不知道結局，你會說亞當幾乎不可能違背這條誡命。

然而結局是：園中所有樹包括生命樹的果子、亞當沒有按照上帝的心意隨意吃，反而隨從他妻子的意思吃了唯一不可吃、分別善惡樹的果子。罪的無可理喻性在此就顯明出來了。 亞當夏娃吃那果子，即刻親身經歷善惡、馬上明白悖逆上帝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有什麼樣的後果：（他們）知道自己赤身露體，就編織無花果樹的葉子，為自己做成裙子。。。（他們）聽見耶和華上帝在園中來回行走的聲音，就藏在園裏的樹木中，躲避耶和華上帝的面。亞當對上帝說：我聽到你的聲音，我就害怕；因為我赤身露體，我就藏了起來 (3:7-8, 10) 。

換句話說，亞當吃下知道善惡樹果子的那一日，不，甚至那一刻，他就經歷死亡——他不需要讀書、不需要有人告訴他、就知道自己與上帝隔絕。這是他伸手拿來、吃入口中的知識。他當下就經歷真實、屬靈的死亡。我們這些出生就死在過犯罪惡中、習慣犯罪的人，很難想像對按照上帝形象被造、全然甚好的亞當來說，這是多麼決定性的災變。我好奇亞當吃下果子的那一刻，馬上就後悔？ 上帝之後告訴亞當他還必要經歷肉身的死亡，就是靈魂與肉體分離：你本是塵土，仍要歸回塵土（3:19）。死亡從來不是歸於無有的一了百了。反而，死亡的本質是分離、隔絕、離棄。

而且，你知道，死亡總是有已然和未然的層面：你已經死了、你還要再死。靈魂和肉體的分離是暫時的（約5:28-29），那真正令人恐懼的是：肉體靈魂被上帝離棄——這正是亞當吃果子的那一刻就開始體驗的，也是末後的亞當多年後在十字架上徹底經歷的。這是說：亞當在伊甸園就已經預嚐耶穌在客西馬尼所品嚐的死味。摩西的用詞很精簡，或許亞當那天也驚恐起來、幾乎要死（可14:33）。

然而上帝不僅告訴亞當夏娃犯罪的工價、也宣告罪得赦免的福音，就是3章15節的原始福音：女人的後裔要傷蛇的頭；蛇要傷女人後裔的腳跟。現代人聽不到這個福音，但是亞當聽到了：這就是為何雖然他明白自己必定死，仍然給他妻子起名叫夏娃，因為她是眾生之母——「夏娃」是「生命」的雙關語。這無非是亞當信心的告白：按照上帝的話語，亞當相信他縱然必死，他的後裔也必然要治死他的仇敵——亞當相信那原始的福音。信的遲、總比不信要好。 ************************ 而且上帝恩待信祂的罪人——祂先遮蔽、再驅逐他們：耶和華上帝用獸皮做衣服給亞當和他的妻子穿——亞當那天得到的知識必然也包含：罪人無法拯救自己。他試圖用無花果樹葉子做裙子遮羞，沒有用，仍然不敢到上帝面前。也許亞當應該用香蕉葉。他的知識無法救自己。他還不明白若不流血，罪就不可能得赦免（來9:22）。以命償命的原則從一開始就存在，從來沒有撤銷：必死的亞當要活過來，另一個生命就必須為他流血、替他付出生命的代價。上帝用獸皮披戴亞當和他的妻子，表示遮蔽需要流血。

然而，牲畜的血，怎麼可能除去人的罪？ 22 耶和華上帝說：看哪，那人已經像我們中間的一個，知道善惡——這不是說那人變成上帝，而是那人用自己的標準、憑自己的喜好分別善惡，就想要做自己的上帝。現在恐怕他又伸手摘生命樹所出的來吃，就永遠活著——這對亞當夏娃來說，是恩典，還是懲罰？否定上帝的懲戒有恩典、就是不認罪悔改的人！我們馬上看到亞當夏娃的第一個兒子就是那樣的人。那樣的人會怪罪上帝：怎麼那麼沒有寬容，怎麼可以不讓我吃生命樹的果子！？！

但是你們不是那樣的人，反律法主義的人。你們應該從上帝的禁令中看出祂對罪人極大的恩典：如果亞當再伸手拿生命樹的果子來吃，就再次舉手得罪上帝，就確立自己將永遠死在過犯和罪惡中 (弗2:1)——耶和華上帝不容許亞當夏娃那樣永遠活著，因為那樣活著也算是死了 (提前5:6)。我問你：身為上帝兒女，你天父的懲戒是恩典，還是「沒有愛心」？你沒有忘記：主所愛的，祂必管教（來10:5-8）；恨惡責備的，必致死亡 (箴 15:10)！

弟兄姊妹，我們如何面對上帝的懲戒——推卸、硬拗、轉移話題、回頭怪上帝沒有愛心、kicking and screaming 抵死不從（3:12-13）？還是謙卑聽從，儘管當下不好受（來12:11）？ 耶和華上帝就驅逐他出伊甸園，使他耕種土地，他原是從土地裏被取出來的——表示：上帝仍然要亞當工作，以延續生命，直到他歸回塵土。亞當工作本來有崇高的目的：他要開發伊甸園來拓展上帝國度。如今工作不過是他糊口的手段——他耕種的土地再多，都不可能恢復伊甸園；他再勞苦勞耕墾，都不可能翻轉土地的咒詛。上帝國度要藉著另一個亞當的工作從天上臨到地上。

上帝在伊甸園東邊安設基路伯和發出火焰轉動的劍，把守生命樹的道路——好叫亞當明白（或死了心：，他不可能憑著自己的努力回頭吃生命樹的果子。問題是：有誰能夠穿越火焰轉動的劍？有哪一個人能夠走向生命樹？有那一個女人的後裔要上那受咒詛的樹、成為那復活初熟的果子（林前15:20；加3:13）？！？ *********************** 第四章：那人和他妻子夏娃同房，夏娃就懷孕，生了該隱 ，她說：我靠耶和華得了一個男的——「同房」直接翻譯就算「認識」：知識曾經帶來死亡，這個知識帶來生命。夏娃被上帝驅逐之後的第一句話是：我靠耶和華得了一個男的（或：一個人）。

你認為夏娃有沒有悔改（以致於得生命；徒11:18）？那起初不信上帝的女人，如今信不信上帝？ v2 她又生了該隱的弟弟亞伯。亞伯是牧羊的；該隱是耕地的——弟弟在哥哥以先的模式在創世記重複出現（雅各+以掃），表示從一開始就有「那在後的，將要在前」的恩典模式（太20:16）。v3 過了一些日子，該隱拿地裏的出產為供物獻給耶和華；亞伯也把他羊群中頭生的和羊的脂肪獻上。耶和華看中了亞伯和他的供物，卻看不中該隱和他的供物——為什麼？因為上帝偏好吃肉？還是因為亞伯獻上頭生的羊，該隱卻沒有獻上初熟的果子？

是，但這只是表面的解釋，真正的問題是亞伯為什麼——憑什麼——獻上頭生的和羊的脂肪？ 我們是基督徒。基督徒不像猶太拉比以為該隱獻上剩下的農產，或該隱獻上的亞麻不能與亞伯獻上的羊毛混搭在一起（Midrash, 申22:11）。我們也不像學者臆測上帝只悅納流血的祭物。基督徒用新約解釋舊約。希伯來書作者說： 因著信，亞伯獻祭給上帝比該隱所獻的更美，因此獲得了讚許為義人，上帝親自悅納了他的禮物。他雖然死了，卻因這信仍舊在說話。 (來 11:4) 希伯來書的作者知道亞伯憑著信心獻祭，因為聖靈直接默示希伯來書的作者。

我們沒有聖靈直接默示，我們仍然能夠按照聖經整體的教導（就是信心類比的原則analogia fidei），做出同一個合理與必要的結論 good and necessary consequence（WCF1.6），就是：人非有信心，就不能得上帝的喜悅（來11:6）。因此，我們合理地推論：上帝悅納亞伯獻祭唯一的原因，因為亞伯有信心。而信心，我們知道，是上帝賜給人的禮物：上帝不可能不喜悅自己的禮物！亞伯憑著信心獻上一對斑鳩也要蒙上帝悅納（利5:7）。 耶和華看不中該隱和他的供物。該隱就非常生氣，沉下臉來——信心是喜樂的來源（羅15:13）。

可怒之子不信上帝就沒有喜樂，反而滿心怒氣，自然臉色欠佳。耶和華對該隱說：你為甚麼生氣呢？你為甚麼沉下臉來呢？ 你若做得對，豈不仰起頭來嗎（或：豈不蒙悅納）？你若做得不對，罪就伏在門前。它想要控制你，你卻要制伏它——這個「控制」與3章16節的「戀慕」是同一個字；這個「制伏」與3章16節的「管轄」也是同一個字。加爾文認為上帝在此責備該隱，意思是：罪要控制你，你要制伏罪——你卻沒有制伏罪！你沒有憑著信心敬拜我，非但沒有悔改，反而給我臉色看！ 大多數人解讀這節經文是一個命令：罪就伏在門前，想要控制你，你卻要制伏它！我也認為這是一條命令。

問題是：該隱有能力服從命令嗎？罪人有能力制伏罪嗎？如果制伏在罪的權勢之下的罪人根本不可能制伏罪，那麼上帝命令該隱制伏罪還有意義嗎？公平嗎？？？這又是另一個經典的神學議題。改革宗神學家認知罪人無法不犯罪，甚至必然犯罪（因為罪性必然衍生罪行），但這不表示上帝的律法沒有意義，或罪人沒有罪責。改革宗正統必須非常細膩地闡述這個問題，因為他們不只面對羅馬天主教、亞米念，甚至路德宗的說法。例如瑞士改革宗神學家 Francis Turretin 凃瑞廷仔細分辨六種必要性，以論說罪人有自由意志、卻只能自由地犯罪。

凃瑞廷的好朋友 Benedict Pictet 皮克泰說的比較簡單。他說罪人無法不犯罪： 然而，罪人的這種無能，並不能為他開罪；因為這並非出於自然能力缺陷之「非自願性（強迫性）的生理無能」（involuntary physical impotence），而是源於墮落本性的「自願性道德無能」（voluntary moral impotence）。 說一個人別無選擇地作惡，等於說那人如此熱衷犯罪，以至於不願意停止犯罪。

此外，人屢次違背自己的良心犯罪，更加劇了這種無能；故此人習以為常地犯罪，以至於習慣成了第二本性。。。因此，上帝公義地懲罰這種無能的人。誠然，若某人想要做某事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而有人因此懲罰他，那是不公義的。但上帝懲罰人，是因為他們沒有做那些本該做、卻完全不願去做的事，也是因為他們做了許多本可輕易避免的事。（Pictet；CT 200） 這是說，不僅亞當夏娃本有能力輕易避免犯罪，該隱也絕非缺手缺腳或缺乏自由意志：他具備一切避免犯罪的生理工具，但是他只有犯罪的意志。他樂於犯罪，從不喜樂順服；他享受犯罪，就根本沒有制伏罪的動機。

他沒有信心，就只能獻上不得悅納的敬拜。馬太亨利指出： 罪惡之道是一條下坡路，走這條路的人只會每況愈下。那些沒有按理獻祭，疏忽懈怠敬拜上帝的人，將自己置身於最險惡的試探之中；那最可恥的罪或許就伏在門口。 換言之，人不忠實敬拜上帝，就什麼事都幹得出來：該隱與他弟弟亞伯說話 。二人正在田間時，該隱起來攻擊他弟弟亞伯，把他殺了——第一個殺人犯、殺自己的弟兄。從人看來，亞伯是第一個受害者。從上帝角度看來，亞伯是第一個被祂召回天家的人。祂怎麼可能不知道亞伯在哪裡（就在祂那裡！約17:24），祂卻問該隱說：「你弟弟亞伯在哪裏？」

該隱說：「我不知道！我豈是看守我弟弟的嗎？」——上帝對該隱說話顯示，上帝驅逐人出伊甸園卻沒有全然撤除祂與人同在，好似祂還捨不得離棄罪人（結9-11）。上帝每一次問罪，都罪人認罪悔改的機會。該隱沒有把握機會：他不知道！有誰知道！ 該隱的回答很奇怪。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對耶和華上帝說「我不知道」。他肯定知道上帝知道他知道。人吃分別善惡樹的果子之後，有各種知識，只是不知罪。see，一個人說「我不知道」往往並非真的期待對方相信他胡扯八道，而是：你我心知肚明我在說謊，但是我們不要戳破彼此的謊言，免得傷感情，不好做人。

你只要不戳破別人謊言就「很會做人」，其實就是另一種謊言。弟兄姊妹，如果有人樂意戳破我們的謊言，也許不須要太快怪他不給面子，反而要感謝他不會做人。反言之，如果沒有人戳破你的謊言，你反而有理由害怕：是你太會做人，還是對方比你會做人？ 殺人犯從一開始就是說謊的：我不知道！我豈是看守我兄弟的嗎？——該隱言下之意：你是看守我兄弟的！不是我！你問我幹嘛？！？該隱學這樣說話跟誰的？他老爸，不是嗎？不是我。是你給我的女人、是她給我吃的！（甚至可能說）我當時又不在場！（3:11）有其父，難不有其子。說實在的，當我們的孩子說：又不是我！又不是我的！我沒有！有什麼好奇怪的？

弟兄姊妹，孩子每說一次「又不是我」，就定一次我們的罪！。。。你還以為新福是對「有孩子家庭」友善的教會 ;) 夏娃說該隱是她靠耶和華得著的。上帝居然藉著該隱取走她另一個兒子：耶和華的賞賜，成了耶和華的仇敵。父母對於上帝賜予的兒女該有什麼期望？馬太（憤世嫉俗的）亨利講到父母對兒女的期望，說：我們對受造物的期待越低，就越能忍受失望！ 10 耶和華說：你做了甚麼事呢？——該隱親手殺了他的骨肉之親。他流他弟弟的血。該隱怎麼殺亞伯？徒手？用亞伯獻祭的刀？他為什麼殺亞伯？嫉妒？驕傲？歷史上第一個殺人動機是什麼？潘霍華指出，與其說該隱恨他的弟兄，還不如說該隱恨上帝。

該隱為什麼恨上帝？？？因為他沒有被愛到——上帝沒有說他好！現代人在乎被人認同不是沒有緣由的！有誰想得到缺乏「被認同感」成了第一個殺人動機？對我們基督徒來說，問題不是上帝認同我們？問題是當上帝不認同我們、懲戒我們的時候，你我有什麼反應，就反映我們可否是上帝兒女：謙卑悔改，還是心生殺機、像該隱，像那些要殺耶穌的文士法利賽人？ 你弟弟血的聲音從地裏向我哀號——耶穌後來稱亞伯是先知（路11:50-51），希伯來書作者說亞伯雖然死了，卻因他的信心仍舊在說話 (來 11:4)。先知的話從一開始就逆耳，不是嗎？現在你必從這地受詛咒——該隱是第一個直接被上帝咒詛的人。

這地開了口，從你手裏接受你弟弟的血 （再咒詛你！）。你耕種土地，它不再給你效力；你必流離飄蕩在地上——該隱本是耕地的，如今他的工作不但失去意義更沒有效益！他在地上也不再有家——或許這就是為什麼他之後打造了第一座城，意圖翻轉耶和華對他的咒詛。 13 該隱對耶和華說：我的懲罰太重，過於我所能承當的——他一方面抱怨上帝懲罰過度，另一方面承認他無法承擔上帝的懲罰：誠然，在上帝怒氣面前，沒有人能站立得住（詩76:7）。就此，該隱說的沒有錯，但是他也沒有認錯。該隱沒有認罪，也不悔改。

但是他有臉向上帝訴苦： 14 看哪，今日你趕我離開這塊土地，不能見你的面；我必流離飄蕩在地上，凡遇見我的必殺我——該隱意識到，他殺人，也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誰要殺他？無非就是他自己的弟兄，亞當夏娃其他的後代。諷刺，不是嗎，耶穌後來怎麼說：凡動刀的，必死在刀下（太26:52）。殺自己弟兄的人，也要被自己兄弟追殺——這本是謀殺犯配得的，以命償命，不是嗎？ 是的。

然而那位從一開始就遭受人質疑不夠慷慨恩慈的耶和華上帝，從一開始就沒有按照我們的罪孽報應我們 (詩103:10)——該隱無法承當上帝懲罰，但是上帝懲罰他遠少於他配得的。這才是上帝「不夠慷慨」的地方：祂從一開始就沒有慷慨地付給人犯罪的工價！耶和華對該隱說：既然如此，凡殺該隱的，必遭報七倍。耶和華就給該隱立一個記號，免得人遇見他就殺他——連殺自己弟弟、不能見上帝面的人，都得上帝保護。該隱的記號是恩典，就是那種保存他生命卻無法給他永生的恩典，所謂的普遍恩典。這種恩典，若不引領罪人悔改（羅2:4），最終其實是一種折磨，不是嗎？該隱若不悔改，他活得再好再久，有什麼用？今世遠離上帝、來世也不會見上帝面的人，買再多保單、有再多規劃，生命能有什麼保障？他能有什麼好「感謝主」的？ 16 於是該隱離開了耶和華的面，去住在伊甸東邊挪得之地——今天就講到這裡，剩下的經文下次與第五章一起講。我知道我進度落後，但是我答應你們維持平均一章一講的進度。最後，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我們比較像亞伯，還是比較像該隱？ 你應該說比較像亞伯，因為你有信心，你也憑著同樣的信心敬拜上帝，你將來有見到主的面的盼望。

但是我們都很謙卑，會說：我們比較像該隱：沒有信心、敬拜不夠忠誠、嫉妒、不喜歡認罪、習慣推卸責任、對上帝發怨言。這都沒錯，但我會補充：也許你我都還不夠謙卑，因為我們不僅在心態上像該隱，我們更有該隱的行為，不是嗎？？？畢竟，你我是基督徒，不是嗎？？？凡基督徒，定義就是殺自己兄弟的人，難 道 不 是 嗎？？？該隱殺了他父母的另一個兒子，是誰殺了我們天父的獨生愛子（徒2:23）？！？誰？？？誰稱我們為弟兄，不以為恥？？？（來2:11）。。。該隱殺了自己的弟弟、我們殺了自己的兄長（羅8:29）。亞伯的血從咒詛的地指控謀殺他的哥哥。耶穌的血，從咒詛的樹上，非但沒有指控我們——我們這些謀殺兄長的弟弟——反而塗抹我們的過犯，遮蓋我們的罪孽、給我們生命。上帝的恩典，在此就向我們顯明了。 讓我們一起禱告